易凜和尉錦在病房裏沒有找到冷冽,於是找來了柳鴻暉這邊,遠遠就看到了冷冽靠在外麵的牆上,一臉悲傷的樣子。
尉錦那個馬大哈,還沒有走近就扯著嗓門兒問:“你怎麽不進去,靠在這裏一臉傷感什麽?”
冷冽瞬間收起眼中的悲傷,並站直身體問:“你們怎麽來了?”
“聽說柳鴻暉出了事情,你連夜趕了過來,我們也就過來看看。”易凜聲音剛剛落下,虛掩著的門就被人從裏麵打開。
冷昊走出來,見到冷冽在外麵,便是知道他來看柳鴻暉。
“小暉剛醒,人還很虛弱。”冷昊頓了頓又說,“你也才剛做了手術,應該多休息,醫生沒跟你說要躺著靜養嗎?”
這麽多年來,冷冽第一次沒有惡語相向的頂嘴。
尉錦和易凜同時看向冷冽,易凜詫異問:“你怎麽也做手術了?”
冷冽沒有回答,是冷昊說:“小暉肝髒衰竭,他切了一半的肝髒移植給了小暉。”
“哦。”尉錦點點頭,但又很快反應過來,“咦,阿冽和柳鴻暉的肝髒也能配對成功嗎?”
易凜白了長四肢不長大腦的尉錦一眼,並且拽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說話。
但是尉錦就是一個二缺,反問易凜:“你拽我幹什麽?”
冷冽不想多留,準備回自己的病房:“我稍後再過來。”
剛走一步,柳瓊英便從裏麵走出來:“阿冽,小暉想見你。”
聞言,冷冽止步,猶豫了一下,還是折身回來緊了病房。
柳鴻暉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柳瓊英立刻就幫冷冽搬來了一張凳子。
看著如此殷勤小心翼翼的柳瓊英,冷冽心中宛如是被五味瓶打翻的一樣什麽味道都有,最後還是出聲道:“謝謝。”
“哥。”
還沒有坐下,柳鴻暉就喊了他。
冷冽看了他一眼,忽然對屋子裏其他人說:“我有話和他講。”
“那我們就在外麵等你。”易凜說完,拽著尉錦離開了病房,很快冷昊和柳瓊英也退出房間。
冷冽坐下,冷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他就那麽盯著柳鴻暉看,看得柳鴻暉心虛萬分:“哥,爸說,事情都跟你講了?”
明知故問不過是要掩飾此刻的尷尬。
“嗯。”冷冽點頭,頓了頓才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很久以前了。”現在冷冽已經知道了,所以柳鴻暉也沒打算繼續隱瞞,“我無意間聽到了爸和媽的聊天,他們說起了這件事情,媽哭得很傷心,我無法接受就衝進去問了個究竟。”
冷冽鬢角微動,柳鴻暉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冷冽問。
“媽說,死者為大,人都死了還將事情翻出來不好,她說母愛沒有錯,不應該毀滅了你和大哥心目中母親的形象。”柳鴻暉頓了頓,又說,“況且,爸當年被逼的在她病床前發了誓,這件事要爛在肚子裏一輩子。”
冷冽將頭別開,眼中一片酸澀,不過是為了維護孩子心中母親善良偉大的形象,就編製了這麽一個巨大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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