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在易凜和柳鴻暉的追問下冷冽說了夏瀝的態度。
柳鴻暉驚得張大嘴巴:“噢喲,這個夏瀝好囂張啊!”
冷冽白了他一眼,易凜道:“人家有那個囂張的資本。”
還真是沒想到冷冽隨便領養一個丫頭竟然背景這麽強硬,夏瀝,神秘又厲害的一個男人,竟然是喻歡情的親哥哥。
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就算再囂張,我二哥也幫他照管了這麽多年妹妹,二哥天天還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他這一來認親大會都還沒有開始就說要將人帶走,也太無情無義了,這些年要我不是我二哥照顧心疼著,他上哪兒去認妹妹?”
“二哥,你不要不說話,你跟他打親情牌,他再厲害也不能翻臉無情,況且你和他妹妹是兩情相悅,不能說被拆散就被拆散把!”
柳鴻暉替冷冽叫屈。
“你閉嘴!”冷冽沒好氣的吼。
柳鴻暉:“二哥,我明明是在幫你說話。”
為什麽又吼他?
易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夏瀝已經很近人情了,要不是念著你二哥這些年對歡歡好,夏瀝會直接反對這門親事,而不是考慮再議。”
夏瀝這個人手段了得,若是真的要不近人情,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怕是見都不見冷冽了,可是他還是說婚事可以考慮再議,便是在顧及這麽多年冷家對喻歡情的養育之恩。
隻是事情沒那麽簡單,方燁是冷冽的親哥哥,但是方燁又是鐵了心思的要弄柳瓊英和柳鴻暉,連帶的喻歡情也遭了秧,夏瀝故意將這麽棘手的事情交給冷冽處理,也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第三天早晨六點過喻歡情悠悠醒來,入目是一片白色,一側頭就看到了一個男人坐在她床頭旁邊的椅子上,男人的側臉非常英俊,他手裏翻著書,眉眼之中有著淡漠如斯的情緒。
喻歡情走了走眉頭,細細出聲喚道:“夏大哥。”
原來她沒死呀。
夏瀝聞言,立即合上了書,轉頭朝喻歡情看過去,眼裏的淡漠瞬間消散,一片寵溺:“醒了?身上是不是很痛?”
想到了那日的情形,喻歡情心有餘悸,反而沒有在意身上的疼,而是微弱著聲音詢問:“是夏大哥救了我嗎?”
“不是我。”夏瀝搖頭,“是冷冽找到你將你帶來醫院的。”
“二哥……”一提到冷冽,喻歡情的眼睛裏一下子就蓄積滿了淚水,有劫後餘生的欣喜,還有心髒處傳來的撕裂痛感。
她還記得她企圖逃跑失敗後被抓回去不小心撞在了桌子角上,很快小腹處傳來一陣劇痛,鮮血快速流出。
就算是傻子她都知道那是什麽情況。
她懷孕了,但是孩子沒了。
她和冷冽的孩子,她都還沒有發現有了孩子,它就就離開了。
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粗心大意的母親,所以孩子不願意來和她見麵。
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夏瀝站起身來,出聲道:“你別哭,我去喊冷冽。”
說完,立即就轉身離開病房,半分鍾左右,冷冽獨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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