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瀝平日裏很忙,很多時候都在看文件開會接電話,晚飯後陪了喻歡情一會兒就去書房開視頻會議了,由冷冽繼續陪喻歡情。
夜空深邃,桃源居建於鬧市區,卻也鬧中取靜,晚上十分寧靜。冷冽坐在喻歡情身旁,即便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也不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喻歡情忽的出聲說道:“老公,我哥哥說,等幾天要帶我會F市?”
夏瀝會帶她離開冷冽知道,隻是聽她這樣說還是心生不舍,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緊。
“我知道,夏先生有跟我講。”冷冽道,“你別擔心,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好了,就來提親。”
怎麽說夏家也是喻歡情的家,就算他們領證了,可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
喻歡情心中別樣的甜,忽而又問:“我哥哥是不是很嚴厲,不太好相處?”
夏瀝的確是不太好相處,強勢得讓人無從招架。
冷冽笑道:“他隻是關心你而已。”
之前夏瀝多次幫助喻歡情,還送了喻歡情那麽多禮物,他因為不知情將那些東西全都丟進了倉庫,冷冽在考慮要不要回去翻出來。
夏瀝開完會的時候,已經九點過,下來見喻歡情還和冷冽坐在一起聊著天,於是上前問:“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在等你開完會呀。”喻歡情笑著道。
夏瀝臉上掛著笑容,十分溫和:“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說完,沒等喻歡情回應,就對連辛吩咐:“送小姐回房休息。”
“是。”連辛點頭,並對喻歡情指引,“小姐,請。”
喻歡情上樓後,冷冽收回目見件夏瀝已經就長椅上坐下,並對他說:“坐。”
剛坐下,就聽他問:“介不介意聊會兒?”
“夏先生想聊什麽?”冷冽頷首,臉上神色自若。
“聊聊你和我們家瑤瑤的初見。”此話出口就見冷冽臉色微變,夏瀝也漸漸收起笑容,繼續說道,“瑤瑤八歲走失,八歲的女孩子,就算是從未出過門的孩子都有記憶,況且瑤瑤從三歲開始學習跆拳道,一直是跆拳道班上的佼佼者,加上她很聰明,遇上一般的壞人但凡有機會逃脫,她都會回家或者聯係家人,但是她沒有。”
說到這裏,夏瀝忽然停下,目光鎖定冷冽,片刻之後才沉聲問:“所以,是誰抓了她並且囚禁了她?”
悠然之間,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被勾出,盡數浮現在腦海,竟是怎麽也揮之不去。
彼時的少年十五歲,是整個村莊裏最令人害怕的身影,他每走一處都是淒厲的叫喊和求饒。手中長鞭如是有靈性的毒蛇,悄然一揮便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伴隨著刺耳的尖叫,仿佛是奏響了來自地獄的交響。
村莊封閉,處處有人把守,一些不堪忍受痛苦的人企圖逃脫,可是換來的卻是更嚴厲的懲罰,甚至有人為此喪命。
整個村莊,如同煉獄。
少年日複一日的看守並訓練那些跟自己年齡相仿或比自己還小的少男少女,將他們變成最無情最狠厲的工具。
殊不知,他自己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冷血的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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