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喻歡情認祖歸宗,他的丈夫為什麽沒有一道前來?
太多疑惑,最後被人問出一句:“那石家怎麽辦?”
“石家石亦遠和歡歡是商場上的合作夥伴,更和冷家是合作夥伴,前些天歡歡已經和石亦遠達成共識退還各自的混約書,以後依舊是朋友往來。”夏瀝目光睨向下方眾人,“今早,歡歡的訂婚書已經送往石家,石家的訂婚書也於一個小時前送到我的手裏。”
“對此,大家還有和意見?”
結了婚,名正言順的關係,哪能說是私奔,而且喻歡情自己處理好了和夏家的婚約,夏家沒有怨言,他們還能說什麽。
一時間,鴉雀無聲。
“那麽,接下來就該用用夏家的家規懲處製度了。”
一聲令下,夏瀝氣場全開,之前有疑義人都瞬間大禍臨頭。
特別是七嬸,仿佛看到了自己淒慘的下場。
忽的,她喊:“夏瀝,你不可對我用刑,夏家的加法家規已經摒棄了。”
“既然是我摒棄的,那麽由我來重新啟用,有何不可?”夏瀝冷聲厲喝,鎮住所有人,“請家法,責任倒人,按家規處置!”
這一日,夏家宗親如同經曆了異常劫難,夏瀝重新啟用宗族家規,多人受罰,卻無人敢言敢怒。
以此同時,A市。
喻歡情在醫院裏見到了複查的柳鴻暉,他做了肝髒移植,沒有出現任何排異現象,到現在恢複得很好。
但是有人就比較慘了,此人就是江以蔓。
江家的二小姐,秉承了父親的繪畫天賦,在繪畫上造詣頗深。
可是被奸人算計染上了毒癮,並且還被注射了一些依賴性極強神經毒素,這種毒素不會要人命,但是會使人的神經發生無法忍受的陣痛,一旦發作的時候,必須要特製的鎮痛劑才能減緩痛苦。
而這種解藥,隻有江以雁才有。
這段時間江以雁失蹤,江以蔓隻能在醫生的幫助下生生扛住神經陣痛,每一次都像是曆劫一樣,生不如死。
也是到了現在,喻歡情才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
原來之前的江以雁並非是江家大小姐,真正的江以雁很早之前就被害死,這個江以雁是一個冒牌貨。
江以蔓偶然之間發現了這個冒牌貨是假的,可是還沒來得及告訴家人,就被這個冒牌貨先下手為強,給她打了神經毒素,又讓她染上毒癮,一旦她敢忤逆,就會向她停藥,甚至會向她的家人下手。
如此一來,江以蔓為了家人和自己,隻得默默忍受。
事到如今,江源被害死了,真正的江以雁也早就死了,連屍骨都不知道在哪裏,整個江家隻剩下江以蔓,所以她有頑強的意誌,一次次的扛過神經毒素的侵蝕,並且在戒毒的路上堅持不懈。
喻歡情了解情況後就開始找冷冽,卻被告知冷冽已經不在A市。
“他去了哪裏?”喻歡情驚愕,莫非是回了C市?
不知為何,不好的預感再一次強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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