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皇後知道太子被廢已經是定局了,被廢她可以接受,她認命。可是貶為庶人,這個她如何也不能接受。不過就是因為把女人送給下屬而已,這樣的事情關上門來哪個王公大臣公卿侯府沒有幹過!
不過是因為白若雨的身份特殊,今日之事又是在縱目睽睽之下被揭露所以才會這麽嚴重。可是廢了太子之位難道還不夠嗎!
庶人?那就是最為普通的人了,她的睿兒從小嬌生慣養如何能過那種日子。好歹混個閑散王爺也比庶人好一萬倍啊!既然皇上不留情,如此她隻能拿自己賭一把了。若是皇上願意顧念舊情放他們母子一馬最好,若是他不願意那她就陪著他的兒子當庶人也罷了。
爭鬥了半生,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她真的累了,不想再鬥了,如果今日有幸逃過劫數日後她再也不爭了。就安心過日子,也好過整日的提心吊膽。防範著這個又要防那個,算計了今日又算計明日,沒完沒了的活在算計裏。
“皇上,太子雖然德行有虧,但罪不至此還望皇上三思!”一個一直中立的大臣說道。有他帶頭,其他的紛紛加入隊伍勸南宮軒逸三思。
南宮麟眼見太子已經被廢,也無意糾結於他是不是變成庶人還是其他,便也朗聲說道:“父皇,二哥雖然有錯,可是並不是罪無可恕,還請父皇開恩,給二哥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要將二哥貶為庶人。”他嘴裏在替南宮睿求情但是喊得確是“二哥”而不是“太子”,此舉真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南宮風看著虛偽的南宮麟恨的牙齒打顫,眼見著太子被廢自己也討不了好,老十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事情下來唯一得意的竟然是他。或者這一切都是他幕後策劃的,對,一定就是他做的,不然何以他們都受了牽連獨獨隻有他沒事。
不行,既然他們不得好,他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太子的寶座落在他頭上。想著心下堅定,他抬頭看著南宮軒逸說道:“父皇,二哥失德您廢除他太子之位作為懲罰已經足夠了,也算是對白相和白側妃有了交代。可是今日之事重點不是應該在西城的事情上嗎?西城兵器鑄造坊究竟是誰幹的您還沒有查清楚呢!”
南宮麟本來心下還在得意,可是聽到南宮風來這麽一手,頓時氣的差點七竅生煙了。南宮風就是故意的,現在所有可疑的人都受了牽連隻有他沒有,南宮風這根本就是準備把矛頭轉向他拖他下水,真是太可恨了。
“朕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這個鑄造坊是太子的嗎,怎麽現在又不確定是誰的了嘛?”南宮軒逸問道。
“回父皇,兒臣之前思慮不周,隻想著這消息是白側妃傳來的那麽應該就是真的。並無任何實質證據證明此事就是二哥所為!”
“哦,那麽朕倒是要問問白側妃了,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西城兵器鑄造坊是睿兒的嗎!”
被點到名的白若雨本來還沉浸在南宮睿丟了太子之位的狂喜之中,現在突然被問此事心下一慌趕緊回道:“臣女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隻是聽南宮睿的心腹所說。皇上可以從他們身上查起。”
“這樣啊,也就是說你憑著莫須有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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