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默然無言的四人,又重複了一遍“父親,明月身為相府嫡女,自小熟讀詩書,深知禮義廉恥。所以,明月絕不會信口雌黃,更不會撒謊——這花瓶確實不是明月摔的。”
這話說得十分有水準,一來點明了自己身份高貴,又有涵養,二來反諷宋爾曦口無遮攔,三來又重申一遍之前的話,底氣十足。
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有條有理的說出這種話來,連賢王鍾離意都不由得對這丫頭片子高看了兩眼。而戚柔就更歡喜,不僅如此,她還冷眼掃了宋忠勇一眼,冷笑道“生母不在了,生父也不在了嗎?況且,我看這丫頭說話有條有理,哪裏像什麽‘沒有家教’。反倒是某些人,白在世上活了幾十栽,虧得還是朝中重臣,連‘兼聽則明’都不知道。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冤枉旁人,皇上知道麽!”
戚柔雖然育有一子,年近四十,可保養的極其好,況且相由心生,娉娉婷婷的站在一邊,仍是個無可挑剔的美婦人。她如其名,生得眉眼溫柔端莊,可偏偏骨子裏便有一種正室的強大氣場,一番明目張膽的嘲諷說出去,宋忠勇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明月心中一暖,萬分感激的看向了戚柔。不光是因為她替自己出了一口氣,而是作為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居然都可以給自己如此重要的信任,對於早已遍體鱗傷的宋明月來說,這份感情實在是一種久違的溫暖了!她幾乎都有些紅了眼眶,慢慢說道“多謝賢王妃。”頓了頓,又提宋忠勇解圍道,“爹爹方才沒有說話,想必是等著明月解釋。是明月自己說話說得慢了,這不怪爹爹。”
“咳咳,對對。就是這樣!”宋忠勇連忙順著台階下,又煞有介事的咳嗽了一番,“那你說吧,這花瓶究竟是怎麽回事?”《宋明月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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