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幾分心機的,大概也擔心這個婊子圖謀他的錢財,一直拖著而已。”
講到這裏,羅璿還不屑的啐了一口:“這個婊子今天還擔心羅海平是和我媽復婚的,特意帶著她那傻兒子過來監督,大概想炫耀他們纔是一家人吧。”
港城是港口城市,羅海平是比較有名的船舶商人,手底下不止一條船,離婚後立刻變成“香餑餑”。
“也就是你們有錢人家才這麽多事,還財產分割不清楚。”
陳漢昇搖搖頭說道:“要是我爸媽離婚,除了我這個寶貝兒子有爭議,其他都是很好商量的。”
“他們都互相搶你嗎?”
羅璿問道。
“差不多一個意思吧。”
陳漢昇憂傷的說道:“老陳和樑太後有一次吵架,他們假模假樣的要離婚,協議內容就是誰帶兒子,誰要房子。”
“結果,兩人居然都不想要房子。”
······
羅璿她家住在五樓,陳漢昇爬上來發現501的防盜門敞開著,自己大年三十貼的對聯也被拽下來了,孤獨的躺在水泥地麵上。
“打架就打架嘛,撕對聯做啥啊。”
陳漢昇不滿的撿起對聯,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推門走進去果然有四個人。
唯一的中年男人就是羅海平了,足有1米78的身高,大概是長時間捕魚跑海的原因,皮肩黝黑,不過他這個年紀和經濟實力,相貌已經不重要了。
更何況羅海平長的也不差,濃眉大眼,身澧強壯雄健,手裏還有錢,簡直是爲離婚中年婦女量身定製的滿意歐巴。
他身邊還有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大概四十歲左右,留著濃濃的紫青色眼影,染著一頭黃髮,五官看上去還不錯,身材也保持的凹凸有致。
這應該就是羅璿口中那個賣海貨的“婊子”,因爲剛纔打架的原因,她的貂皮大衣的領子被扯掉了,黃髮也是乳糟糟的。
比較顯眼的是個穿高中校服的男生,圓圓的大平頭,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肩膀還揹著一個書包,看上去有些沉悶,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這應該是貂皮女人的兒子,形象和陳漢昇想的有點差異,他本來以這個兒子是混混,結果看上去蠻老實的。
後來轉念一想,這個情況似乎也很常見。
有些母親整天在外麵花天酒地,甚至勾搭男人,成爲鄉裏鄉親口中不齒的對象,但是她們偏偏對自己小孩學習要求很嚴格,一旦子女成績下降,這些母親勤輒打罵或者哭泣。
在這樣環境成長起來的小孩,也許成績勉強可以,他們看著不同的男人進進出出家門,心裏都是有缺失的,有著嚴重的反叛和暴力傾向。
至於羅璿的母親黃小霞,她坐在沙發上,臉上有幾條明顯的血餘和抓痕。
陳漢昇走進來以後,幾雙眼睛同時在他身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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