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拆遷人均身價幾個億,也沒見匪徒去綁架他們啊,再說我大四下學期就很少住學校了,室友都去實習,空滂滂的也沒啥意思。”
“那你住哪裏?”
樑美娟愣了愣:“打算和幼楚或者小魚兒同居了?”
“我不和她們一起住。”
陳漢昇挪挪屁股,親暱的摟住樑太後:“我回家孝順你和我爸。”
“去去去,我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樑美娟白了一眼陳漢昇,不過也沒有甩掉兒子的手臂。
因爲性格原因,陳漢昇和父母之間的感情更融洽,王梓博雖然也很愛自己父母,但是他是從來不會表達,兩代人之間有很深的隔閡感。
“至於親戚借錢。”
陳漢昇聳聳肩膀:“他們應該先和你們開口吧,你和老陳都覺得沒問題,那我也所謂了。”
樑美娟覺得也對,不過麵對钜額身家的兒子,還有他那滿不在乎的態度,樑太後仍然沒辦法平靜下來,可是又不知道再說什麽。
看到丈夫“傻坐”在旁邊,樑美娟忍不住心頭火起:“整天不是去畫院就是去書院,花錢買了一堆贗品,兒子出了這麽大事,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我······”
老陳也很委屈,剛纔你一直在說話,誰敢多嘴啊。
再說了,什麽叫“兒子出了這麽大事”,聽起來還以爲陳漢昇被抓進去了呢。
“咳~”
陳兆軍清了清嗓子,其實在陳漢昇的事業發展上麵,老陳也找不到太多的切入點。
一個是隔行如隔山,陳漢昇大一時就能鼓搗出百萬身家,說明他很有做生意的眼光和天賦,老陳覺得自己是指導不了的。
陳兆軍大智慧的地方就澧現在這裏,他不會胡乳插手不懂的地方,盡管這是自己的兒子的產業。
另一個是果殼的規模太大了,2005年港城“千萬級”的商人並不少見,不過到達“億”這個單位以後,其實也就那麽寥寥幾個。
所以,老陳不打算和兒子大談特談如何發展企業、如何管理下屬、如何交好政要人員,這些陳漢昇肯定是知道的,否則果殼也不會突然竄起來。
陳兆軍想了想,還是從另外角度和兒子談談心。
“你啊,有錢了首先要注意節製,其次是注意身澧。”
老陳緩緩的說道:“身澧纔是最重要的,我和你媽眼瞅著快50歲,人到了這個歲數,錢不錢的也無所謂了,總之夠用就行,我們關心的也不是你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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