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昇還是否定了:“他玩字畫本就是消遣,別說是清朝的,就算是秦朝的,老陳該失眠也還是會失眠。”
“還有啥情況······”
樑美娟想了半天:“其他也沒什麽不同了,對了,你呂姨內退手續批下來了,她已經去美國找小魚兒了。”
“這更不可能啊。”
陳漢昇啼笑皆非:“呂姨去看望小魚兒,老陳爲什麽會安心呢,他再喜歡小魚兒,也不可能這麽誇張吧。”
“就是嘛,我也喜歡小魚兒啊,還有沈幼楚這個小憨包最近怎麽樣了,她給我發信息說在準備麵試材料,考研還要麵試嗎······”
話題扯到這兩個姑娘,樑太後嘴皮子就停不下來了,陳漢昇好幾次想掛電話,全部被樑美娟喝住了:“陳漢昇,你翅膀硬了啊,和我說兩句話都開始不耐煩了嗎?”
“哎~”
陳漢昇搖搖頭,所有人都在關心我飛的高不高,隻有親媽才關心我翅膀硬不硬。
不過也沒辦法,陳漢昇從小就怕樑太後,隻能硬生生陪著樑美娟下班、買菜、回家,直到樑太後手機待電量不足要自勤關機了,陳漢昇才得以解腕。
“一個半小時浪費了。”
陳漢昇看著屏幕上的通話時間,90分鍾感覺說了個寂寞,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接下來他又打給了王梓博,詢問邊詩詩那邊的狀況。
“我剛和我媽打了90分鍾電話。”
陳漢昇和發小抱怨:“真是不懂這些中年婦女,哪裏有這麽多廢話啊,就連小區裏哪家夫妻吵架,她都要和我敘述一遍。”
“樑姨就是想和你說說話嘛,這樣挺好的啊。”
王梓博心裏是羨慕的,他和母親的關係比較生疏,雖然王梓博也非常愛自己的母親。
曾經,王梓博也想學著陳漢昇,摟著母親的肩膀增加親密感,沒想到兩個人都感到非常別扭,好像心裏上總有一道過不去的檻。
至於這個檻是什麽,王梓博也想不明白,爲什麽小陳就能摟著樑阿姨肩膀呢,陳叔叔也站在旁邊,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這纔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啊。
或者打電話的時候,王梓博也故意拖延一點時間,想和母親說說學校裏的狀況,還有詢問家裏最近發生的趣事。
那時母親就會很不耐煩:“電話費不要錢啊,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關心那麽多有用嗎?”
久而久之,王梓博最後也就放棄了,不過他很想爲自己以後的孩子,創造小陳或者小魚兒這樣的家庭模式。
“算了,我還用你安慰嗎?”
陳漢昇雖然不敢和樑太後逼逼賴賴,但是欺負死黨一直是可以的,聽著話筒裏有些嘈雜,於是問道:“你還在律所嗎,那邊採訪的媒澧依然很多?”
“現在好很多了。”
王梓博說道:“上週纔可怕啊,邊詩詩一天要接受四次採訪,高師姐和慄師姐也是,她們都要晚上加班完成本來的工作。”
“這樣啊······”
陳漢昇嘆一口氣:“我本來還想找邊詩詩問問,案子都結束了,爲什麽小魚兒還不回來。”
“那你們想一塊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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