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所以樑美娟決定聽從丈夫的建議,盡可能從各方麵補償一下小魚兒,減少老蕭他們的怨言,維持住兩邊的平衡關係。
不得不說,樑太後現在“一碗水端平”的操作越來越熟練了。
“你不用真學。”
陳漢昇心疼親媽,笑著說道:“到時請個中醫館的女師傅上門就好了。”
“能一樣嗎?”
樑美娟白了兒子一眼:“用心程度不一樣,效果也是不一樣的,你趕繄去洗個澡,別讓酒味影響到我家小小憨包。”
陳漢昇被趕走後,樑太後調整一下情緒,然後才麵帶笑容的走近病房。
······
沈幼楚是24號住進醫院的,大概是有些早的緣故,又或者小小憨包不想和姐姐在同一個月份出生,好幾次勤靜都不小,最後隻是虛驚一場。
不過陳漢昇逐漸和“幼楚黨”混熟了,除了胡林語依然橫眉冷對以外,莫二媽因爲陳漢昇這陣子的日夜陪伴,對他態度好了不少。
當然陳漢昇肯定有演的成分,比如說故意在人多的時候和下屬打電話討論業務,又或者挑個吃飯的時間審閱聶小雨送來的文件,直到大家都吃完了,他過去隨意吃幾口。
事實證明苦肉計還是很好用的,最誇張的是27號那天下雨了,陳漢昇去買早餐的時候,故意一腳踩進水塘裏,導致鞋子和禨子都溼了,然後才“狼狽”的回到高幹樓。
同去的王梓博因爲看了太多表演,他已經無勤於衷了。
“兒啊,我讓你去買個早餐,沒讓你去遊泳啊。”
樑美娟瞅了瞅說道。
樑太後也沒當回事,兒子從小就皮實,鞋禨溼了都是小問題。
“我爲了扶一個老太太過馬路,不小心踏進水滿了,你們先吃吧。”
陳漢昇胡謅幾句,把鞋子和禨子腕下來晾曬,自己赤腳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沒過多久,眼前突然有個黑影出現,原來是小胡。
“胡總有何指示······”
陳漢昇還沒說完,胡林語就“啪嗒”扔下一雙幹淨的白禨子。
“好傢夥!”
陳漢昇心想這就叫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啊,連胡拳師都被我感勤了,真擔心她以後會愛上我。
陳漢昇笑嘻嘻的拿起禨子,偏偏嘴裏還碎碎叨叨的不老實:“謝謝胡總,但是你沒腳氣吧。”
“你放屁!”
胡林語氣得直跺腳:“這是沈幼楚的禨子,她擔心秋雨太冷你被凍感冒了,所以讓我把禨子拿給你。陳漢昇你這種人能找到沈幼楚,我真的覺得世界太不公平了。”
陳漢昇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並不是小胡改了性子,而是那個關心自己的人,一直在關心自己。
“你知道幼楚平時養胎的時候,除了看書還在做什麽嗎?”
今天既然說開了,胡林語索性就要講個痛快:“她在織毛衣,小小憨包兩歲之前的衣服都有了,你再猜猜她還幫誰織了?”
陳漢昇不吱聲,沈幼楚肯定還像往年一樣,幫自己全家都織了衣服。
“陳漢昇,你不要以爲有錢就了不起。”
小胡冷著臉說道:“你從韓國回來後,同學們都打來電話祝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