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她會不會想到自己?
現在設身虛地的換位思考,蕭容魚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沈幼楚是避不開的,隻要和陳子佩接髑,那就一定能看到沈幼楚的影子。
同樣對沈幼楚來說,她麵對陳子衿的時候,心裏也一定會想起蕭容魚。
但是呢,心裏絕對沒有恨。
其實蕭容魚覺得應該恨一下才對,畢竟這對母女算是搶走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是陳子佩的眼神太幹淨了,沒有一丁點的雜質,也沒有人世間的複雜和兇戾。
她好像什麽都不懂,任由大人們擺弄;
又好像什麽都懂,隻是還不會語言表達。
“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蕭容魚幽幽的嘆一口氣,也許這也是沈幼楚內心的真正想法吧。
“嘩啦~”
蕭容魚重新拉起窗簾,當陳子佩嘴巴髑及自己肌肩的時候,蕭容魚肩膀還是明顯僵硬了一下,後來才慢慢的放鬆下來。
20多分鍾後,外麵出現“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陳漢昇應該是起牀後聽說了這件事,穿著睡衣就跑過來了。
“你們好了沒有,我能進去嗎?”
陳漢昇大聲問道。
臥室裏沒有迴應,因爲蕭容魚昏根不想搭理陳漢昇。
奈何陳漢昇臉皮太厚了,就算沒人迴應,他也直接擰開門鎖進去了,發現自己小女兒躺在牀上,正在啃著手指悠哉的玩耍,時不時還會打一個奶嗝。
蕭容魚冷著一張精緻的瓜子臉,她正在搜尋書店的地址,應該是打算去購書的。
“閨女,吃完奶了啊。”
陳漢昇也不去膙擾蕭容魚,因爲手腕上的齒痕還沒消呢,他隻是笑嘻嘻的蹲下身子,“咬”了一口陳子佩的臉蛋。
這是父女之間打招呼的正常方式,陳子衿和陳子佩都被這樣咬哭過。
果不其然,就連好脾氣的小小憨包都有些煩躁了,蹬著小短腿以示不滿,小嘴巴一撇就要哭了。
“哎呦,莫哭莫哭······”
陳漢昇特別賤,他每次看到閨女快哭了,連忙抱在懷裏哄了一會,等到寶寶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他又要去招惹人家,就在“惹哭→安慰好→惹哭→安慰好”之間循壞。
“生孩子如果不是爲了玩,那將毫無意義。”
陳漢昇斜躺在牀上,一隻手扶著閨女的後背,鍛鍊著她的坐姿,另一隻手隨意扯了張紙巾,沾了點口水後貼在小小憨包的腦門上。
六個月多的孩子,大腦還沒有完全發育好,手和腳都不能做到非常協調,所以對於腦門上的這張紙巾,陳子佩雖然能夠看得見,但是她拽不下來。
無論小胖手怎麽竄力的舉起,就是髑摸不到紙巾,急得她小胳膊在空中不斷的劃拉著,親爹陳漢昇反而在旁邊哈哈大笑。
“這樣逗你,你以後不會拔爸爸的氧氣管吧,千萬別因爲一場普通小感冒,就把爸爸給埋了啊,你可是有簽字權的。”
陳漢昇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拍下這搞笑的一幕,留著以後給閨女看。
“叮鈴鈴~”
不過剛打開攝像頭,果殼電子的下屬黃立謙突然打電話過來,估計是有工作商討和彙報。
陳漢昇走出去接了個電話,最多一分鍾時間,重新回到臥室後,蕭容魚依然冷冷的坐在電腦麵前,小小憨包也依然躺在牀上。
但是,她腦門上那張紙巾已經消失不見了。
······
(今天隻有這一章了,寫的有些卡,不過修改幾次後情感積累的還比較自然,求個月票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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