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蕭和呂玉清的性格特點,他們肯定覺得補辦更加便捷,等到第二次被截斷後,他們或許會懷疑到陳漢昇身上,或許不會。
如果不懷疑的話,再寄身份證,陳漢昇就再次截斷;
如果懷疑的話,唯一的辦法隻能繞過陳漢昇了,比如說讓人送過來。
不過,那個時候都5月中下旬了,等到確定了人選,估計得6月初。
陳漢昇就等著誰過來了,因爲不同的角色,他對應的“招數”也不同。
除非嶽父嶽母來個狠的,直接在老家找了一個陳漢昇都不認識的親戚送身份證。
“真要那樣的話······”
陳漢昇負手站起來,走到門口注視著蕭容魚和陳子佩在院子裏其樂融融的畫麵,順便瞅了一眼獨棟別墅的門牌號碼。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有過塗改的痕跡。
好傢夥,難怪seven同學有信心截下身份證,因爲連地址都是錯的。誰要是循著小魚兒給出的地址百分百找不到,必須要陳漢昇接回來。
陳漢昇出麵了,也就意味著老蕭的計劃還是得失敗。
退一萬步講,就算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把證件送到蕭容魚手上,陳漢昇也會觀察蕭容魚和陳子佩的感情狀態。
如果蕭容魚已經把小小憨包當成了女兒,修羅場也基本臨近解決了,陳漢昇爲什麽還要攔著呢?
如果蕭容魚和陳子佩的感情沒到那個地步,著名的“民族企業家、愛國商人、身家百億的果殼係大老闆”陳漢昇,將會親自拜訪當地大使館,商量一下“拖延時間”的相關手段。
其實這有些太過賴皮了,不過陳漢昇連“換孩子”都做得出來,這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當然從現在這個局麵來看,陳漢昇估計小小憨包喊出第一聲“媽媽”的時候,就是蕭容魚徹底“淪陷”的時候。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