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陳打個招呼。
“知道了。”
陳兆軍淡淡的應了一聲,他正在修葺院子裏的綠植,神情專注而悠閑,也沒怎麽搭理自家兒子。
等到陳漢昇開車離開後,老陳放下手裏的剪刀,又喝了兩口泡好的茶水,這才緩緩的說道:“以後小魚兒和小沈去哪裏、做什麽、帶不帶寶寶,你就不要摻和了,老年人就得有老年人的心態。”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樑太後很納悶,她看事情不如丈夫通透。
“也不是不對······”
老陳從客廳裏搬過來兩把椅子,一把自己坐下,一把讓樑太後坐下。
此時正值夕賜西下,候鳥成羣的飛過天空,氤氳的霞光落在這對相濡以沫幾十年的夫妻身上,美的像一幅畫,暖的像一首詩,果真是最美夕賜紅。
“自從機場那一次接機以後,小魚兒和小沈有沒有在公開場合見過麵了?”
老陳耐心的問著妻子。
“好像······”
樑美娟仔細的回憶一下:“好像是沒有了。”
“這就對了嘛。”
陳兆軍說道:“我估計啊,這也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回家討論,到底回哪個家呢?如果是小魚兒來金陵禦庭園,以她的脾氣會不會不自在?如果小沈去金基唐城,會不會有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
樑美娟怔了怔,若有所思。
“所以啊。”
陳兆軍總結道:“我覺得私底下見麵,梓博家裏挺合適的。”
老陳很注意細節,他不說“邊詩詩家裏”,而是說“王梓博家裏”,因爲邊詩詩是小魚黨,王梓博可是鐵桿的陳黨啊。
“原來是這樣。”
樑太後終於明白了,隨即她又想起另一個關鍵問題:“照你這麽說,接機那天我們一大家子在酒店吃飯的場景,其實也是最後一次了?”
“怎麽?”
陳兆軍瞟了一眼妻子:“你還指望逢年過節的時候,兩個兒媳婦能夠團聚呀?”
“嗯!”
樑太後使勁的點點頭,憨直到有些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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