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租給我們了,那就是對我們的信任和鼓勵,真的需要拿出來這麽多嗎?”
胡林語一想到20%的收入都要拿去鋪關係,心裏就隱隱作痛。
“這裏的事情很複雜,再說也沒什麽好討論的,總之那筆錢不許動。”
如果說胡林語是強勢,那陳漢升就是不講理的霸道:“胡同學要換個思路,如果學校不把這裏租給我們,那你還有機會在這裏暢談成本和收益嗎?”
胡林語不再多說,陳漢升到底是全額出資人,他堅持的事情還是不能拒絕的。
“那我們就想想怎麽節省成本吧,其實也沒什麽好想的,第二條和第三條都是固定的。”
胡林語指了指成本那一欄:“那我們就在采購和包裝上做做文章吧,大家各自說說各自的意見。”
幾個大一新生看到胡林語盯著自己,每個人都結結巴巴說話了。
“我覺得咱們的包裝太好了,而且顧客喝完就扔掉,有些浪費。”
“食堂那家奶茶店,外殼單薄的就和一次性紙杯似的。”
“我們要不要換成那樣的,這樣刻意減少成本。”
······
大一新生們的觀點是換包裝,葉學蘭想了想:“之前我在義烏商品城那家奶茶店打工,老板會在奶茶裏減少水果和牛奶的分量,多加冰保持味道就可以了,另外牛奶也沒必要買最好的那種。”
葉學蘭的觀點是在食料上做一些改變,胡林語其實是站在大一新生那邊的,她又看向陳漢升。
陳漢升直接說道:“包裝是不能動的,這是遇見奶茶店的特點,我們要從學生的心裏分析他們買奶茶的需求,其實味道反而不是最高需求,我們提供的環境和包裝才是基礎。”
“外殼換了,就不能匹配裝修環境了,沒有這種格調,味道再好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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