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陳把手鐲甩鍋給自己,陳漢升忍不住翻翻白眼,自己可是放假剛回家啊。
陳漢升“咯吱”一聲打開臥室的門,梁美娟乍看到兒子很高興:“吖,你回來啦?”
“媽,那手鐲······”
“沒事,那手鐲不值錢,我看著便宜在夜市買的。”
“不是,它不是我······”
“咳~”
這時,老陳突然咳嗽一聲:“今天剛發工資。”
陳漢升突然明白了,在家裏陳兆軍的工資卡都是放在梁美娟那裏的,梁美娟每個月會給老陳固定零花錢。
心情好就正常給,心情一般就少給點,要是吵架就幹脆不給了。
總之梁美娟每天做飯,按時買衣服,老陳是不愁吃不愁喝的,身上有點錢,也全部跑去貢獻給港城書法協會了。
不過老陳又沒其他愛好,不賭博不酗酒,應酬後也從不參加第二輪,簡直和陳漢升是兩個極端。
梁太後不止一次哀歎當年是不是抱錯孩子了,也太不像父母了。
這樣一想,陳漢升突然就心軟了,老陳也不容易啊,硬生生改了口風:“它不是我故意摔壞的。”
梁美娟很奇怪:“你肯定不是故意的啊,難道還是有意的啊。”
“不過。”
梁美娟指著茶幾說道:“這裏怎麽有個水印呢,好像還是一個漢字,‘全’還是‘金’?”
現在,變成陳漢升尷尬了。
剛才老陳讓他二選一,陳漢升不樂意,既沒寫“沈”也沒寫“蕭”,寫了個“全”。
“全”的意思不是要找一個姓全的女生,而是“我全都要”。
這麽皮的回答要是讓梁美娟知道了,陳漢升今晚肯定要被罵的狗血淋頭。
“這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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