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邊的人哭完後發現了韋如夏,她們看著韋如夏,小聲議論著。
“這就是咱姐領回來的那個孩子?子善不是不要嗎?”
“她媽死了,子善能不要嗎?哎,你說也奇了怪了,她和她在一起她媽死了。這才剛接回來半年多,咱姐也死了。”
“說的也是,咱姐身體不一直健健康康的,怎麽說沒就沒?”
“哎喲哎喲,有時候還真不能不信邪,下一次說不定輪到子善了。”
韋如夏聽著幾個人的話,心漸漸落下,旁邊突然過來一個人影,韋子善麵色平靜地看著剛剛說話的那些人,說:“輪到我死,我死就是了。她是我女兒,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幾個人聽到韋子善這麽說,哎喲哎喲地噤了聲。
韋如夏抬頭,韋子善正低頭看著她。男人的臉上滿是憔悴,隻有一雙淺棕色的眼睛仍然有神。他將手上的麵包遞給韋如夏,說:“先吃點東西,白天要忙一天,沒時間吃。”
韋子善忙著準備喪事的所有事情,他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照顧她。韋如夏接過麵包,拆開包裝後塞進了嘴巴裏。
天蒙蒙亮了,馬上要準備下葬。發喪的習俗裏,有需要孫子輩在前麵挑著燈,韋如夏被韋子善叫出去,聽喪葬婆婆給她安排。
韋如夏聽完了安排,準備進門的時候,抬眼看到了院子外麵站著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素衣,站在院子邊上的花叢間,熹微的日光將他周身打上了一層光影。他眉眼如畫,薄唇紅潤,白皙修長的脖頸露在外麵,被寒風吹得微紅。
韋如夏一夜沒睡,精神有些恍惚,待走近後,她霧蒙蒙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問道:“你怎麽來了?”
她看上去沒有她自己想象的那般好,瘦弱的身體罩著寬大的白色喪服,像是漸漸被熱水融化的冰塊,仿佛一打眼就沒了。
駱瑭望著韋如夏,沒有回答她的話,兩人隔著低矮的圍牆,還有圍牆上剛剛開了的山茶花。
“你還有我。”駱瑭說。
駱瑭,我奶奶沒了。
你還有我。
腦海中,這兩句對答串聯在了一起。
眼睛上罩著的那層霧仿佛被針給紮破了,又疼又癢。韋如夏輕笑一聲,她一把揪住駱瑭的衣服,將額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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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糖糖: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大家不要罵我orz這篇文主打治愈,和父親的關係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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