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韋如夏卻從他略帶涼意的掌心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兩人的手牽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和心跳。韋如夏跟著駱瑭走著,漸漸笑了起來。
她十六歲是和母親一起跨年,十七歲是和奶奶一起跨年,十八歲則是和駱瑭一起跨年。
今年是與往年不同的。
過了今年,他們就十八歲了,真正意義上的長大了。
駱瑭牽著韋如夏到了走廊的窗邊,大大的窗戶視野一片開闊,綻開的煙花與漆黑的夜空融為一體,像是下了一場流星雨。
別墅外的鍾聲響起,厚重端莊的鍾聲整整敲了十二下,新的一年到來了。
兩人手未鬆開,韋如夏望著窗外的煙花,聽著鍾聲消逝,她笑起來,捏了捏駱瑭的手指。少年手指細長勻稱,捏著有些涼意,格外舒服。
“新年快樂。”
“嗯。”少年應了一聲,眼底蓄起了笑。
“煙花真好看。”韋如夏感慨道,“剛剛許了個願。”
“什麽願?”
“高考後再告訴你吧。”
高三的寒假短而急促,正月初五,學生們被召回學校繼續上學。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整棟高三的教學樓都彌漫著緊張和壓抑。
音體美課被其他學科的老師霸占,胡吟吟也沒有心情再去排隊烤肉拌飯,所有的學生都像是牽線木偶一樣的學習,心情煩悶而焦躁。每個人或是考得上大學,或是考不上大學,都被這種氣氛和心情感染。
在這種心情和氣氛下,三個月的時間煎熬起來,漫長又短暫,他們在被壓縮又壓縮後,終於迎來了高考。
高考前幾天,韋如夏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電話內容與往日無異,關心她,和她說抱歉。這次抱歉,是他又食言,高考沒法回來陪她了。
其實在上個月甚至在春節的時候,她就預感到了這個結果,真正聽父親說時,韋如夏心裏像是漏了一塊。
她不說並不代表不想,她已經有三個季度沒有見到父親了。其實高考他陪伴不陪伴她並不在意,她想趁著高考他回來,她可以見見他。
高考三天,天氣悶熱難熬,是楊舒汝陪著她和駱瑭考的。
楊舒汝第一年照顧高考生,十分認真和用心,三天下來,駱瑭和韋如夏撐住了,而楊舒汝倒有些撐不住了。
三個人剛從學校回來,楊舒汝停好車,直奔去客廳裏的衛生間,一頓狂吐。
在楊舒汝跑去洗手間的時候,韋如夏也趕緊跑了過去。楊舒汝抱著馬桶吐著,韋如夏拍著她的後背,看著她一臉難受,心裏格外心疼。
“阿姨你沒事吧?”楊舒汝幹嘔了半天也沒嘔出東西來,她午飯就沒有吃多少。高考三天這麽熱,她全程親力親為地照顧著她和駱瑭,韋如夏覺得她比他們要累得多。
“沒事。”楊舒汝抬手揮了揮,又幹嘔了一下,她有些脫力,對韋如夏道:“中暑了吧。”
其實這不是楊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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