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觀雪麵容俊美出塵如同謫仙,此情此景之下,雖然一身的狼狽和落魄,卻沒有絲毫損傷他的氣質。
在這昏暗的密室中,反而有一種近妖的清豔美感。宛如一株被霜雪欺壓的青竹,雖然暫時彎腰,但是別有一番風致。
沈寒舟走進,然後蹲下,向他伸出了手。
程觀雪與他對視,眼神中亦是沒有多少波瀾,隻不過當沈寒舟抓住他的手腕之時,微微一愣。
“我以為你要查看劍丸。”程觀雪奇道。
沈寒舟也不說話,隻是細細探查程觀雪體內的情況。
“你在散功。”沈寒舟很快發現異常,“而且,你的靈根也在消散...看起來之前至少也是天品的靈根。”說罷眼神探究地看著他,放回了他的手腕。
“你身上的事情,很麻煩。”沈寒舟得出結論。
程觀雪隨意一笑,將那劍丸扔給沈寒舟,輕飄飄道,“的確有點小麻煩,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說道這裏,他指了指那劍丸道,“與這顆合體祖師以血肉煉成的無上劍丸比起來,那點俗事又算得了什麽。”
“你不怕我滅口奪寶?”沈寒舟突然道。
“若是擔心這個,我就不會在這裏等你。”程觀雪又咳了兩聲,氣息又萎靡了些。
沈寒舟皺了皺眉,“你要入雪山劍宗究竟是何目的?”
“求生罷了。”程觀雪歎了口氣,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與摩雲山莊有些過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總要讓我知曉你的底細。”沈寒舟沉吟道。
“東海渺雲城,程觀雪。”
思量片刻,程觀雪據實相告,他本來深居簡出,除了在原不笑婚禮上大鬧那一出,其他人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並不清楚,而且他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半晌,沈寒舟將那劍丸收入袖中,然後道,“從今日起,你是我的劍侍,不能離開我的神識感應範圍。”
“可以。”程觀雪毫不猶豫。
“雪山劍宗之中,你必須謹遵門規,不得有違。”
“可以。”
“十年之期到後,你需要立刻離開雪山劍宗。”
“可以。”程觀雪又小聲道,“不過我乃是避禍之人,平日裏還是不要叫我真名...你就喚我重華吧。”
沈寒舟點點頭,轉身就要離去,神識中卻發現那人似乎想要起身,卻反而暈厥倒地,他上前查看,發現那人修為已經全部散去,此時竟然連一點靈力也無。
遲疑片刻,將人扶起,攬住腰肢,打橫抱著,離開了這座密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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