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枯槁,一看就厄難纏身。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長期住在宣府,所以受到妖邪之氣的侵襲尤其之重。
進了宣府的門,立刻就可以感受到這裏不同於別處的陰寒之感,雖然宅院尚且稱得上整潔,但是四下看去,卻有著一種明顯的衰落不祥之感。
兩人不動聲色,跟著走到了大廳之中,隻見此時主位上已經做了一個人。
他身著寶藍衣袍,看起來溫和秀美,應該是宣辰羽。
程觀雪上前見禮,沈寒舟隨意跟在後麵敷衍的拱了拱手。
就聽到那寶藍衣袍的男子道,“近日外出有事,聽家仆說起兩位多次拜訪,宣某深感歉意,還請兩位落座,容在下賠罪。”
程觀雪與那宣辰羽寒暄了幾句,正說到兩人來曆,心中盤算著怎麽套話。
此時卻突然進來一人,那人身穿絳紫色道袍,配飾華麗,五短身材,長須飄逸,眼露精芒,很有一番仙風道骨之意。
那人接著幾人的話茬,中氣十足道,“哈哈哈!想不到寧國小小的京城,竟然能養出兩個這般鍾靈毓秀的人物,小道今日真是開了眼界!”
聽他口出此言,宣辰羽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那老道卻繼續慢悠悠開口道,“兩位藏頭露尾,隻怕是衝著那位秦公子的事來的吧!”
宣辰羽的表情,頓時有些怪異了起來。
“癡心錯付,人妖殊途罷了。”宣辰羽似是想起了什麽,盯著庭院裏的梅花樹,歎息一聲。
無人理會宣辰羽,倒是沈寒舟淡淡與那道人對視,而後開口道,“是有些興趣,不知道德遠大師可願意解惑?”
“哼,你們知道的倒是不少,連老夫的道號都知道。”德遠冷哼一聲,“明人不說暗話,兩位道友此來究竟是何目的,還請明示!”
聽了德遠的話,程觀雪隨意笑道,“道長莫要緊張,眼見這小鎮即將迎來滅頂之災,我二人粗通道法,也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略盡綿薄之力。”
“哦?”德遠滿臉不屑,“在下已有對策,就不勞兩位費心了!”
沈寒舟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眸垂下,讓人看不清情緒。
程觀雪見他這模樣,知道是不耐煩了,趕忙道,“如此甚好,德遠大師聲名遠播,想必盛名之下無虛士,我二人才疏學淺,就拭目以待了。”
說罷便起身,與沈寒舟一起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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