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朝暮聲音了無生氣,“就這樣吧。”
然後整個人迅速縮小,化作一直雪白的小狐狸,直直從高空墜落。
沈寒舟伸手抓住後頸皮,將它拎了起來,然後扔給了程觀雪。
看著這滿目瘡痍,沈寒舟周身劍氣一蕩,將那殘餘的陣法徹底損毀。
天亮了,古鎮的居民們一覺醒來,都覺得神清氣爽,隻是那宣府,在一夜中被大火燒的幹幹淨淨。
後來秦公子和宣探花的故事,在民間流傳無數奇詭的傳說,經久不衰,那都是後話了。
客棧中,程觀雪懷中抱著雪白的小狐狸,緩緩撫摸著它的額頭,眼中多是唏噓。
“他知道會這樣,還是要殺那幾人,果然性烈如火。”
“妖族修行,弊端便是如此,他們心性單純,有的天賦極高,修行速度極快,但是卻極易被人影響,走上歧路。”沈寒舟一邊擦拭著古劍一邊淡淡道。
“那...道君,我們該怎麽安置他?”程觀雪也有點糾結,“此間事了,我們不日便要離開。”
沈寒舟伸手,輕輕在那昏睡的小狐額上一點,那小狐便緩緩睜開雙眼。耷拉著耳朵,瞥了瞥兩人,又要重新將身子埋回程觀雪懷中,想要繼續閉眼。
“我們明日就要離開此處了,你可有什麽打算?”沈寒舟的聲音冷淡。
那小狐動了動耳朵,半晌竟然口吐人言,“我想跟你們一起走。”
程觀雪彎了彎嘴角,“你遭受天罰,修為倒退,竟然還能講話。”
小狐道,“我本就是靈狐血脈,這有何難?”
說完隻是盯著沈寒舟,似乎也知道這兩人中是沈寒舟做主。
“帶著你,你有什麽用?”沈寒舟語氣輕緩,漫不經心。
“我的血可以入藥,我也還有妖火神通,可以做戰寵。”小狐抬起身子,厭厭得說道。
半晌,沈寒舟麵無表情地轉了個身,扔給程觀雪一個黑色袋子。
“把他放著裏麵修養,不用整日抱著。”沈寒舟人已到了門口,話音才淡淡傳來。
程觀雪笑了笑,取過靈獸袋,對那小狐道,“我們還有要事要辦,距離回宗可能還有些時日,旅途艱苦,便委屈你待在這靈獸袋裏恢複了。”
小狐道,“無妨,我還是秦朝暮,你莫要把我真的當寵物養了。”
程觀雪忍住笑點頭,忽然想起一事,“你剛剛說你的天賦神通乃是妖焰,而你更是獨自修行便成功在凡間界化形,那你為何會懂得九仙滅魂陣這等複雜陣法?”
秦朝暮道,“我流落凡間之時,有人教給我的。”
程觀雪好奇,“人間界居然有陣法道行如此高深之人?”
秦朝暮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道,“那人...不似凡間界的修士,他很強,身上總有種類似那個冰坨子的氣息。”
程觀雪眯了眯眼,“冰坨子是指道君?”
秦朝暮懶懶地舔了舔前爪,程觀雪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隻不過那氣息相似指的是什麽呢?
“那個人看到我的妖焰,才教我的這個陣法,還讓我每月在陣中顯化妖焰一次。雖然這麽做,對於陣法強度本身沒什麽影響。”秦朝暮閑閑道。
程觀雪突然有種不適的感覺,每月顯化一次,是做給誰看的呢?他模模糊糊地感覺到,秦朝暮的事情,可能並不是個巧合。
但是如今事情早已結束,秦朝暮也早就找不到那個授他陣法之人,此事無跡可尋。
為今之計,隻能與沈寒舟盡快啟程,去下一處任務地點,繼續尋找空中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