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仗,原來是沈兄大駕光臨!”李山海的聲音永遠都插進來的那麽合適。
程觀雪看了他一眼,這個人今日穿著石青色的法袍,十分華麗,遠遠走來同樣氣勢逼人,隻是他麵上雖然笑著,但是威壓卻十成十的釋放出來。
程觀雪能夠明顯感覺到壓迫感,這人莫不是想和沈寒舟一樣,想先把他給弄跪下,找回麵子,然後再與沈寒舟談?
可是與執事堂諸位弟子情況不同的是,他程觀雪曾經是個實打實的分神修士,雖然如今看起來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但是僅僅是分神期的威壓還真的不足以讓他跪下,因為他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分神期的這種程度的威壓。
程觀雪隻是感覺有些不適,遠遠沒到受不了的程度。
沈寒舟適時地開口了,淡淡道,“我聽說,我們拭劍峰的長老,被執事堂請過來做客,許久未歸,過來尋了尋罷了。”
李山海沒能在氣勢上壓倒程觀雪,臉色也就有些不好看,但還是道,“哦,原來是找人呢,隻不過沈兄你應該知道,我執法堂拿人,從來都是有理有據的,我們這裏可沒有什麽清白無辜之人,沈兄你可要體諒咱們。”
“既然是公事,李峰主又何必拐彎抹角呢?”
沈寒舟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冷冷一笑道,“既然拿人,自然要講究個證據確鑿。”
他複又看了看陳恨水身上的傷,沒什麽表情的繼續道,“陳恨水怎麽說都是我拭劍峰的一等長老,按照門規,就算犯錯,也需先經過我這個峰主看過沒有異議才可以處置,我竟不知道,所謂執法堂,竟然連門規都不知道。”
“怎麽會。”李山海不緊不慢道。
沈寒舟理了理衣袖,漫不經心道,“這麽說,就是我沈寒舟在你們執法堂這裏,算不得峰主了?”
“嗬嗬,沈兄言重了。”李山海笑了笑道。
“既然都不是,你們執地究竟是什麽法呢,莫不是執法堂自己定的什麽規製?”沈寒舟看著李山海,最後寒聲道。
李山海被沈寒舟這麽說,臉上也陰沉了起來,“發放給低階門派弟子的佩劍,出現了大批質量問題,會在使用中斷裂,後果嚴重,危及門派弟子安全,掌門命我執事堂速速徹查此事。”
他接著道,看著沈寒舟語氣也是冷冰冰的,“而這些斷劍中,大部分來自你拭劍峰,我們查他也是情理之中。”
沈寒舟嗤笑一聲,“宗門之中負責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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