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寒舟聞言若有所思,從儲物空間中又取出兩壇靈酒,給程觀雪也滿上,然後緩緩道,“秦朝暮那是情劫,怎麽,你也曆過?”
程觀雪抄起酒杯,聞言嗤笑一聲,“那怎麽能算是我的情劫?”
說罷,很自然地將杯中酒飲盡,“道君,我沒事的,早都過去了,倒是你啊,”說著伸手指了指沈寒舟,“一定擦亮眼啊…”
沈寒舟看著他,聲音低緩,循序善誘道,“我聽你說這麽多,你關心那麽多事,那你可知道自己的劫是什麽嗎?”
程觀雪闔了闔眼,又晃了晃腦袋,“我的劫…”,似乎努力分辨了他話中的意思,半晌才顫巍巍地撫上了沈寒舟的臉頰。
沈寒舟眯了眯眼,卻沒有拂開他的手,隻是定定得看著他。
月光清華,沈寒舟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帶著清冷,隻是看向程觀雪的目光,卻如同月光般溫柔。
程觀雪順著自己的手往上看去,目光劃過沈寒舟的眉眼,疑心自己已經在夢中,然後眼神突然就動了動,整個人緩緩地向著沈寒舟靠了過去。
沈寒舟看著他一點點靠近自己,依舊不動聲色。隻是程觀雪的氣息已經噴灑到了他的麵上,讓他也不禁眼神微動,喉結亦是滑了滑。
空氣中突然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膠著。
然而就是最後那麽一點點距離,卻就是夠不到。
程觀雪眨了眨眼睛,盯著沈寒舟的薄唇,遲疑了片刻,他突然起身整個人往沈寒舟身上一撲。
隻聽沈寒舟悶哼一聲,伸手攬住了他的腰,這才避免了兩個人一起摔倒,原來程觀雪竟然已經完全醉倒了過去。
半晌,沈寒舟將人抱在懷中,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腥甜,又為那已經昏睡過去的人唇上上了點藥,垂眸自語道,“我真是高看你了。”
抱回房間,將人在床上安置好,卻站在床邊靜靜站了一會兒,凝視床上昏睡的人許久才無奈道,“連親人都不會,這麽笨可怎麽辦。”
……
第二日一大早,程觀雪***了一聲才睜開雙眼,“頭怎麽這麽疼,唉,這人間的酒水就是這般,早知道不喝那麽多。”
他咧了咧嘴,突然“嘶”了一聲,怎麽嘴唇這麽疼。
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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