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觀雪出關之後調養了幾日,穩固了境界,此次閉關他受益良多,不僅恢複了修為,還借機更近一步,突破了分神中期,寒天九龍決也修煉到了七層大圓滿,武力值比起原來的程觀雪早已強了太多。
但他能修行這麽快,並非是因為他天賦異稟,要知道修行一事越到了後期,需要的資源和靈力是呈指數增長的,就算他很快突破金丹中期,也斷然沒有用了五年便恢複到分神中期,一下子突破兩個大境界的道理。
他的倚仗其實是真仙之血,真仙之血中含有海量真元,更蘊含一絲仙氣,而他修煉的寒天九龍決乃是仙法,修行不易,也正是因為這一絲真仙之氣他才能修煉的如此順利。
如今他的寒天九龍決已經修行到了第七層,之前取用的那滴真仙之血還剩下小半收在眉心。
停下的原因一來是他的修為已經恢複,無法再快速增長,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他已經沒有寒屬性天地靈物了,無法形成新的龍種,所以隻得停手出關。
即便如此,久違的力量感也讓他心情舒暢,他握了握拳,感覺自己真正的活了過來。
看著井然有序的拭劍峰,和山下往來的拭劍峰弟子,程觀雪不禁想起了回歸渺雲城的事情,總歸是個歸所,也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他這麽想著才憶起起已經多日不曾見沈寒舟,心隨意轉,刹那間便出現在了拭劍峰的執事大殿之外。
沒想到那冷寂的大殿今日倒是熱鬧,圍了不少弟子。
他站在遠處放開神識去看,聽了一會兒搞明白了原來是在處置罪人。
恰巧這是還與程觀雪認識的一位熟人有關,那人正是一襲一品長老法袍的陳恨水。
此時他站在小廣場中央跪著一個人,而他旁邊正站著陳恨水,一手持著長鞭一邊高聲道,“鑄劍堂清點材料,屢屢缺失,峰主道君,亦受牽連,原來家賊難防,今日再此,肅清鑄劍堂,爾等弟子,不可行此貪汙之事,當誠心正意學劍鑄劍,立身立本。”
說罷長鞭揮下,而那弟子頓時皮開肉綻,幾鞭下去,便血肉模糊了。
而圍觀的弟子也竊竊私語了起來。
“嘖,看來沈峰主果真十分嚴厲,這種刑罰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動用了!”
“嗬,這算什麽,依我看這都算是輕了,隻不過是打散修為,放逐下山而已。你是不知道他這行為險些讓我們拭劍峰失去鑄劍職權!”另一名弟子憤憤道。
“這麽嚴重?!”又有弟子加入進來,“這的確是可惡,我們拭劍峰之所以能夠穩穩居於一百零八峰的前列,主要便是仰仗這鑄劍之能,若是丟了這差事,定然很快衰落,咱們大家也沒了出路,此人著實可恨啊,該罰!”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聽說小寒峰前幾日也發現了外派細作,也嚴厲處置發落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和鑄劍之事有關。”
“誒,聽你這麽說,我想起來去年好像雲來峰也嚴懲了幾名負責鑄劍的弟子。”
“這也太巧了吧…”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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