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我們出發,我去藥師峰還有些事,你且自去準備吧。”末了沈寒舟輕聲道。
又看了程觀雪一眼,他便回身踏入空間裂縫之中,顯然去了藥師峰。
程觀雪倒是沒什麽特別需要準備的,他的東西都在儲物空間,閉關之前也已經整理過,閑來無事,他想起了之前在黃月道場之中曾與沈寒舟一起獲得十二尊傳功玉傭,當時沈寒舟曾說過,裏麵的功法他可以隨意拓印查看。
左右無事,他便回到了封頂精舍之中,後院裏正堆放著十二尊玉甬,看起來有些詭異。
不過如今程觀雪已經恢複了分神修為,神識強大,倒也不用懼怕這傳功玉傭了,所以便一個一個查看了起來。
其中有價值的功法,他一一做了拓印,有一些術法,他則是一邊參悟一邊習練,就這樣轉眼就到了晚上,他都沒有發覺。
還是沈寒舟歸來的聲響驚動了他,程觀雪這才轉身,然後便驚訝地看著他。
隻見沈寒舟身旁跟著一位身著黑色衣袍的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修為。
“道君你回來了,這是…”程觀雪疑惑問道。
“他叫上官儀,先天劍體,是莫師侄遊曆帶回來的。”沈寒舟淡淡開口道。
“先天劍體,”程觀雪聞言一笑,“那豈不是與你一般,前途無量,”又看了看那少年,見他身姿挺拔,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慌亂,不禁讚歎道,“你收他做了弟子?”
沈寒舟嘴角微微扯了扯,點頭道,“不錯,此的確得多謝莫師侄。”
“莫師侄,”程觀雪思索片刻,“莫非是藥師峰峰主?”
“正是。”沈寒舟答道。
“那的確是。”程觀雪亦是點了點頭,“這樣的好苗子可不多見。”
他複又看了看那孩子,見他生的靈秀非凡,假以時日,定然也非池中之物,於是上前摸了摸那孩子的頭,從腰間接了一塊寒玉遞給他,溫和道,“我叫程觀雪,是你師父的…摯友,這塊兒玉佩贈你,以後要聽師父的話,好生修煉,早日替師父分憂。”
上官儀先是抬頭看了一眼沈寒舟,見沈寒舟沒有反對,這才接過了玉佩,標準地行了個禮道,“多謝程師叔贈禮,儀兒一定謹遵師尊教誨,早日成材。”
見沈寒舟神色間似乎有些疲憊,程觀雪拉過陳儀,對沈寒舟道,“你且去休息吧,我帶儀兒去他的房間。有什麽事情明日再安排吧。”
沈寒舟看著他的動作,半晌笑了笑,輕聲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先去歇了。”
程觀雪知道沈寒舟執掌拭劍峰和朱雀閣,每日裏也算是日理萬機,處理這世俗之事有時比鬥法還費心神。
心疼他深陷其中,隻好將這些小事處理下,好讓他得個一時半刻空閑。
他帶著上官儀去了房間,給他大致講了峰頂小築的規矩,讓他有什麽不解大可問自己。
上官儀十分乖巧,他說的話也都記住了,倒是讓程觀雪覺得很是省心,心中也多了幾分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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