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沈寒舟努力自然道,“這麽早?”
沈寒舟淡淡看他一眼,“走吧。”
說罷一步跨入了虛空裂縫之中,程觀雪熟門熟路地跟了進去,趕上了沈寒舟,笑了笑問道,“我們此次便要一直這麽趕路?”
沈寒舟緩緩道,“隻不過是出宗罷了,靈均神朝距離此處頗遠,位於西洛神洲,我們一會兒還需換了飛舟趕去傳送陣。”
程觀雪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說要去找晉升的契機,隻是為何是那裏?莫非那裏對你很特別?”
“靈均神朝是我出生之地,與我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沈寒舟隨手又劃開一道空間裂縫,“此次靈均神朝與大衍神朝開戰已久,國力耗盡,我回去償還恩德,救他們一次。”
“原來是這樣,”程觀雪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聽你這麽說,你這是去斬斷因果的啊。”
“不錯,”沈寒舟點了點頭,“此番之後他們就算是再讓我出手,我也沒有義務替他們出頭了。”
“這麽說來,道君你一定是靈均神朝皇室之人嘍,隻有神朝皇室之人,才會有必須在神朝勢弱之時出手的規矩,不過向你這個等級的強者,能為他們出手一次,至少能為他們爭取到百年時間喘息,若是能抓住機會,說不定還有的翻盤。”
“你倒是知道的詳細。”沈寒舟瞥了他一眼,淡聲道。
程觀雪笑而不語,“不過是喜歡看些見聞野史罷了。”
“那你是否聽說,我靈均神朝盛產一種琥珀酒,天下聞名?”沈寒舟不疾不徐緩緩道。
“一杯琥珀半城天,煙山水色蘊喉間。江山桃雪孤舟客,不羨鴛鴦不羨仙。”程觀雪思索片刻,吟詩一首,然後問道,“莫非就是名動天下的鴛鴦琥珀酒?”
沈寒舟轉頭看他,挑眉問道,“我見你酒量也不如何,怎麽對這杯中物如此上心?”
“愛好罷了,”程觀雪笑了笑,想起自己多次在沈寒舟麵前醉酒,突然也有些心虛道,“你知道,我對很多凡間的吃食也很有興趣的,道君到了靈均神朝之後你可記得請我喝呀。”
沈寒舟無奈搖頭,兩人悶頭趕了一會兒路,沈寒舟突然道,“可有什麽不適?”
程觀雪後知後覺道,“什麽?”
“你胸口的傷,可有不適?”沈寒舟倒是十分有耐心重複了一遍。
“無妨,不要緊。”程觀雪見他關心自己頓時覺得自己好的很,補充道,“如今這處傷口已經不對空間之力敏感了,隻是偶爾提氣之時發作,比起以前好了太多。”
沈寒舟聞言淡淡應了一聲,兩人又趕了一會兒路,便轉換飛舟,又飛了三日,便到了傳送陣所在地修真城池。
兩人亮了身份很快被領到了傳送之處,半刻鍾的時間就到了西洛神洲。
兩人剛剛走出傳送陣,還未出城,便看到門口人潮擁擠,似乎有人在盤查什麽。
神識一掃便知道,那些人似乎是大衍神朝的人,正在盤查出城人的身份。
他們似乎主要詢問這些修士的去處,旁邊站著幾個被扣留的人,似乎都是要前往靈均神朝的修士。
見此情形兩人對視一眼,緩緩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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