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飲得精光。
送走了玉屑,程觀雪隨意運功,逼出酒氣,隻要他不想醉,就不會醉。
想了想,倒是沒有再亂走,而是回了拭劍峰精舍之中。此時的雪山劍宗,雖然看起來與百餘年前並無太大變化,但是程觀雪卻知道,如今的雪山劍宗已經和之前的不一樣了,以他現在的身份,也不方便隨意走動。
他不喜歡給人添麻煩,更不喜歡給沈寒舟找事情,索性也就回去參悟法術去了。
想起來之前在無妄海底的痛苦經曆,他痛定思痛地翻出了一本壓箱底的體術修煉功法,然後別別扭扭地開始習練各種奇奇怪怪的姿勢。
沈寒舟回去的時候,程觀雪正在床上劈著一字馬,艱難地掰著自己的腦袋往後壓。
見到這一幕,沈寒舟麵上露出一絲古怪地神色,琢磨了半晌,奇道,“這是在做什麽?”
程觀雪沉浸其中,聞言嚇得一個激靈,頓時覺得自己的老腰似乎也抻著了,一臉痛苦之色的躺倒破功,還不忘一手扶著自己的腰,表情淒慘無比。
沈寒舟上前,關切問道,“怎麽了,可有傷到?”
一邊說著,一邊直接上手,寬大的手掌幫他揉著腰。
程觀雪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和沈寒舟客氣,放鬆地任他幫自己按摩,“沒什麽,就是修煉個體術罷了。”
沈寒舟聞言不厚道地輕笑了起來,“原來你體術天賦真得差到這種程度。”
程觀雪瞥了沈寒舟一眼,“還不都是黃月道場裏的奇葩功法...”
沈寒舟悶悶笑了挺久,程觀雪也將那奇葩功法扔到一邊,給沈寒舟沏了杯靈茶,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感覺你並不開心。”
沈寒舟止了嘴角笑意,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也沒什麽,就是接見了幾個老人,了解了一下百年來宗內形勢變幻。”
他取了茶杯放在手中把玩,“情況不大好,這一百多年來對方的勢力擴大了不少,在拭劍鋒也安插了一些人,但是我們也還有些進展。”
程觀雪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再問,反而提起另一件事,“我聽說仙壇大會的第一輪測試就要開始了,我們要去參加嗎?”
沈寒舟聞言沒怎麽遲疑,“去,”他嘴角漾起一個稍微有些冰冷的微笑,“不僅要去,還要拿到天字榜第一,取得這次大會的彩頭。”
程觀雪疑惑得看著他。
“其實,你可知道自從你收取了青色神珠之後,無妄海上的天魔胎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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