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受了些反噬,但是看著下麵的景象,卻也更加高興不起來,很明顯,這不是一起簡單的搶奪積分的行動,這些人的身後之人,是衝著他們兩人來得。
沈寒舟麵色深沉,但是還不忘快速從空間中取出療養神識的丹藥給程觀雪服下,程觀雪嘴角緩緩流出一道血線,是舊傷又犯了。
沈寒舟麵色緩了緩,心疼得取了帕子給他擦拭,“很難受?”
程觀雪笑著搖了搖頭,還未說話,便聽到一個聲音由遠及近,“沈師兄倒是懂得憐香惜玉,怪不得參加測試還能有美人相伴,小弟真是羨慕的緊!”
循聲望去,卻是一身雪白道袍的嶽微寒,身後還跟著幾位雪山劍宗的弟子。
那幾個弟子見了兩人都趕緊行禮,嶽微寒卻隻是隨意拱了拱手,顯得漫不經心。
沈寒舟眯了眯眼,淡淡道,“我乃反虛道尊,身份也是太上長老之徒,拭劍峰之主,論理你該喚我曾師叔祖,見麵當行大禮。”
嶽微寒沒料到他會在此事上做文章,隻好補了一禮道,“是師侄怠慢了,還請師叔祖見諒。”
沈寒舟靜靜受了他一禮,不等他開口便繼續道,“我雪山劍宗,一向講究言語有度,奉理有節,便是剛剛你調侃的這位美人,也是天字榜上排名遠高於你的前輩,你冒犯了他,理應賠罪。”
嶽微寒皺眉,忍了又忍,半晌還是道,“程前輩,失禮了。”
程觀雪自然不會與他計較,都是雪山劍宗之人,便將此事揭了過去。
嶽微寒卻睜著眼睛,望著兩人,狀似尋常得問道,“師叔祖,剛剛你們也是在殺人奪取積分嗎?”
沈寒舟卻神色平靜,眯了眯眼,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程觀雪本來亦是有點詫異地看著這人,能夠在五百年內從人才濟濟的雪山劍宗中脫穎而出修煉到分神修為,這人要麽天縱奇才,要麽便是人精,怎麽會有這樣的憨憨,一出口就讓人心中憋悶。
他顯然不是真的傻,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傻子是活不久的。
看著他腰牌上可觀的積分,又想了想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雖然他似乎有意樹立自己剛正不阿,耿直坦誠的形象,但是卻做得太過了。
程觀雪笑得玩味,看著嶽微寒正色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殺這三人了?沒看到本城主被襲擊都受傷了麽?”
就在此時,藍梓和白木周身形突然從虛空中閃現,神識一掃便對現場的形勢一目了然。
“你們也被襲擊了?”白木周看著沈寒舟,語氣平平道。
沈寒舟點了點頭,“不過後來他們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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