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狂扭曲,全無平日裏那股溫潤氣質,他嘶吼道,“你們這是鳥盡弓藏,李山海他***!”
三位元嬰修士麵無表情,對於他的話充耳不聞,手上的動作毫無停頓,如無意外,下一刻嶽霂華就要身死道消!
嶽霂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一輩子五百年的歲月,他說經曆的種種都如同過眼雲煙,若是身為一個散修,修為可以到元嬰後期,他應該是可以滿足了吧,然後好好享受剩下那幾百年的歲月,過得逍遙自在,但是偏偏生在了沒落的修真世家,偏偏是個長子,還是嫡長子。
從小算計到大,被人推著走,被人牽著走,連愛情都是算計得來的,他眼神渙散,這麽活著真得累,而他就要死在這麽個無人知曉的陰暗角落,到死都沒混出個名堂。
他突然就特別不甘心,但是一切都遲了,也都沒有意義了,這一輩子的路已經到了盡頭。
他能感受到眼前神色冰冷的元嬰殺手手中匕首上的森森寒意,他能感受到匕首的刀尖與他寒毛皮膚相接的觸感。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前浮現了小時候第一次與原不笑程觀雪相逢的時候,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和現在不一樣。
匕首刺破他的皮膚,鮮血湧出,嶽霂華閉眼,但是時間一息息過去,血液浸濕了他的衣襟,他卻依舊有知覺,這是...怎麽回事?
他張開雙眼,迷蒙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三個將他圍起來的元嬰後期修士都一動不動,而那個手握匕首已經刺破他皮膚的元嬰修士也是如同中了定身咒。
他散出神識感應一番,然後驀然睜大了眼睛,半晌不敢置信得伸手推了旁邊的那個元嬰修士一把。
那人的身軀忽然仰倒,整個人聲息全無,身體硬邦邦的如同一塊冷冰冰的石頭。
三個人都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嶽霂華又驚又喜,驟然起身,慌不擇路地往樹林深處跑去。
然而他沒走幾步就發覺了異常,前麵的樹梢上,隨意靠著一個人。那人身穿白色紗衣,繡金的流雲,黑發如瀑,眉眼絕豔,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地散漫態度,氣質清冷,抵消了那股子豔麗之氣,讓人一見忘俗。
正是許久不曾見到得故人,程觀雪。
嶽霂華表情複雜,見到這個情況,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剛剛是程觀雪救了他。
“是你救了我。”
程觀雪手中把玩著一片樹葉,淡淡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為什麽被追殺麽?”
嶽霂華聞言眼珠轉了轉,神色淒慘道,“是因為不笑出事了吧。”
“我二人互為一體,他如今出了事,我自然也成了棄子,沒用了被滅口,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你這不是挺有數的,”程觀雪微微扯了扯嘴角,“那你們怎麽看不穿與李山海那樣的人打交道,手上沒兩把刷子遲早要被拋棄?”
聽了這話,嶽霂華麵如死灰的神色中出現一點憤怒與不甘,“我當然知道!”
“可是,想我們這樣要資源沒資源,要資質沒資質的人又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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