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弟子被他聲勢所懾,冷汗直流,聲音顫抖不已,“遵...遵命。”
“帶下去,水牢關押!”太上長老的話語無情地響起,沈寒舟最後給他行了個師徒大禮,而後自己跟著守位弟子下去了。
守位弟子要給他上刑具,防止他越獄,太上長老卻冷聲道,“不必,他用盡全身修為壓製魔胎,此時已經比凡人強不了多少,隻需看著他別出意外就可以。”
沈寒舟聞言轉過身笑了笑,從容跟著那幾名十分不自在的弟子走了。
事已至此,其他幾人也沒有再強求,隻是都打算在這裏等著見證沈寒舟的處刑。
於是各自回到雪山劍宗安排的住所不提。
隻是銀雪妖王一回到別院,立馬就有一道白影竄了出來,撲倒了他的懷中,卻是一直雪白的小狐。
銀雪妖王捏著它的後頸皮,將他提起,扔到地上,就化作了白衣絕豔的秦朝暮。
“父親,情況怎麽樣,程觀雪還好嗎?他救了我好幾次,你得幫我報恩!救救他!”秦朝暮早已不是之前那個呆愣的秦朝暮,銀雪妖王整日放在身邊親自調教,此時也終於有了幾分狐族的狡黠了。
銀雪妖王靠著美人榻,緩緩搖了搖頭。
“怎麽?你不願意幫他?”秦朝暮有些著急,“可是你告訴我不能忘恩負義的呀,要不然去那些黑心的修士有什麽區別!”
銀雪妖王啼笑皆非,無奈笑道,“我這句教導你倒是用在我身上了,不是我不救他,而是,程觀雪他沒事。”
“沒事?”秦朝暮愣了愣,“你不是親眼所見他被魔胎寄生?父王,你看錯了?”
銀雪妖王白了他一眼,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他被沈寒舟救了,所以他現在不知道在哪裏養傷,出事的,是沈寒舟...”
“大冰塊兒?他怎麽了?”秦朝暮聽到程觀雪無事的消息,心情放鬆了不少,然後才關心起沈寒舟的事,但是多少有些漫不經心了。
“他將天魔引渡到自己體內,所以要被處死煉魂的是他,而不是程觀雪。”銀雪妖王搖了搖頭,“倒是個癡情人,忠義難兩全,他便將自己賠了進去,道劍那老匹夫忒不是人了,禍害自己孩子都不知道心疼。”
秦朝暮聽聞此言,神色亦是低落了下來,“說起來,我還是他幫你尋回來的,雖然比起程觀雪少救了我那麽幾次,但是於我也是有恩的,於你也是有恩情的...父親...”
銀雪妖王一陣頭疼,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找你老子幫你報恩,你但凡修煉努力一點,自己劫了人跑路不就完了!”
秦朝暮不敢再出聲,銀雪妖王則道,“看到時候的情況吧,若是有機會,量力而行。”
秦朝暮這才臉色好看了點,但是離開的時候的確還是有些失落,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弱小的無力,他爹說的很對,但凡努力修行,有很多事情本不必那麽為難。
他在雪山劍宗瞎轉悠,最後到了刑殿之外,看著那陰森的建築,實在想不出來沈寒舟那樣的人被羈押在裏麵,究竟會是個怎樣的光景。
而程觀雪如今在哪裏,又是否沈寒舟的處境,半晌還是搖搖頭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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