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緊接著搖了搖腦袋,黑色的焦糊血痂簌簌落下,染黑了他身邊潔白的雪地。
緊接著這塊碳掙紮著坐了起來,茫然地睜開了眼,月光下他渾身上下黑漆漆一片,隻有眼白十分顯眼,他伸手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狀態,握了握手,發現一陣鑽心的疼。
他嘶了一聲,緩了半晌,才轉過了頭,去扒拉自己旁邊的那塊黑炭。
“解...”他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如此嘶啞,如同廢舊的風箱一般。
悻悻閉嘴,察覺到對方還有一絲細不可察的生機,才稍稍放下了心。
他閉目感受一下,好半天才在空空如也的丹田之中感受到了一絲靈力,於是掙紮擺了個五心朝上的姿勢,運轉起了心法,就著雪山之中的無盡寒氣開始修行。
寒氣順著他的四肢百骸一點點湧入他幹枯的經脈,最後滋養了他的肉身,他一點點修複著在天劫之中受傷慘重的身軀,直到一夜之後,他才勉強褪去了身體表麵的焦黑。
他像是脫掉了一層殼子,終於恢複了本來麵貌,他勉強用所剩不多的靈力打開儲物空間,取了件衣袍披上,而後毫不猶豫地打橫抱起了另一塊焦炭。
而後施展踏月霜歸,踏雪無痕地離開此處,向著雪山深處走去。
而在他身後不遠的區域,盡職盡責地掌門一係正在快速循著路線尋找兩人的蹤跡,直到看到兩個漆黑的巨大雪坑。
他們很快集結,小心翼翼的派人潛入其中,甚至結好了陣法。
然而等待他們的隻有兩個黑色的人形汙跡,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是舒了口氣還是又提了一口氣,隻能繼續分頭尋找。
那個隨意披了件白衣的人,踏雪不留痕跡,每一滴靈力都被他運用到了極致,一邊趕路,一邊小心翼翼的收攝天地靈氣恢複修為。
時不時還在廣袤的雪山之中繞幾個圈,又會潛入雪鬆林穿行,這麽走了三天三夜,他才找了一處巨大的樹洞,將另一人安置好,在周圍設了個精巧的警示結界。
一道初級烈焰符被激發,潮濕的鬆葉冒出一點黑煙,也為這寒冷的樹洞帶來一點溫暖。
也照亮了篝火前那人如玉的麵容,那人眸子如同秋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睫毛纖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