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的差不多了。”
“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現場並沒有什麽棍棒一類的工具,你是怎麽把其中一人的手腕打爛的?”
夜流星毫不在意的撇撇嘴。
”沒那麽麻煩,他的手腕是被我握斷的。“
靜寂。
審訊室內沉寂了許久。
”夜流星,警察沒那麽好騙。“
”警官,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說真話反而沒有人相信。
這位警察盯著夜流星的麵部表情好半天,卻硬是找不到一點說謊的跡象。
難道真的像他所說?
那他的握力堪比擠壓機!
”好了,今天的審訊就到這,把他帶下去吧。“
說完,這位警察向夜流星身後兩位看守人員示意,把他帶了下去。
在這號子裏,雖說沒有自由,可有一樣很好,吃著公家飯,不用掏自己的生活費。
能把蹲號子當成度假一樣過的,恐怕也隻有他夜流星一人了。
悠哉悠哉的過了兩天。
第三天的時候,傳來一個聲音:“夜流星,出獄,有人保釋。”
可誰知夜流星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不出去,誰知道保釋我的是什麽人?萬一他要幹掉我怎麽辦?像我這樣的人,有個三長兩短的,就是國家的損失。”
天啊,他以為他是誰?地球離了他就不轉了?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進來兩個西裝男子。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四十多歲,不卑不亢,筆挺的站在那裏。
一身黑色西裝著身,盡顯挺拔與偉岸,一派虛懷若穀的氣質。
同樣是西裝,穿在張成身上和這個中年人身上,卻是展現了兩種風格。
中年人露出一絲和煦的微笑,說道:“請原諒我的唐突,鄙人叫嶽明中,想和夜兄弟交個朋友,並無惡意。”
夜流星還算機靈,說道:“嶽先生找我什麽事?看你的樣子像個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吧?”
聽了這話,嶽明中豪爽的大笑,“好!好!快人快語!”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很欣賞兄弟的能力,不知能否有幸邀請到你來敝處屈就呢?”。
“您是做什麽的?”
“聽說過朋樂酒店嗎?”
中年人接著說,“我是那的老板。“
夜流星還在斟酌。
”其實跟我幹,你的工作很簡單,做我的助理兼保鏢,我會在酒店騰出一個標準間作為你的住處,而且工資是你現在的五倍”。
嶽明中不愧是商場打拚的人精,幾句話毫不囉嗦,幹脆利落地回答了夜流星的所有疑問。
夜流星輕呼了一口氣,“我似乎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這麽說,你是同意了?”嶽明中言語間難抑喜色。
“嗯,我幹了。”夜流星直截了當地回答。
“好,那你簡單的收拾一下,現在就跟我走吧”
夜流星幾乎沒什麽東西,先前在工地還有個破舊的行李包,不過去那當個保鏢,應該不缺這些被褥之類的東西,索性就撂在工地,沒回去取,所以收拾得也快,十分鍾後,他一身輕的站在嶽明中的麵前。
看到夜流星兩手空空,嶽明中微有詫異,“準備好了?”
夜流星人畜無害的一笑:“我想這些私人物品,你們那麽大一個酒店,幫我解決下,應該不是問題吧?”
“嗯,的確沒問題,上車吧,以後你就是朋樂酒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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