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按照順序扣上扣子就可以。
穿戴好以後,他便來到客廳,癱在沙發上,抽出一根牙簽,百無聊賴的剔牙。
過了快一個小時,龍寒的臥室門終於打開了。
龍寒嫩白如玉的麵龐上畫著淡妝,身著一身黑色西服,周身彌漫著素雅清新的氣息。
頗有點製服誘惑的意思。
想到這,夜流星的嘴角勾起一道邪魅。
“老婆,你終於出來了,等的老公我饑渴難耐啊。”
女孩皺了皺眉頭,“夜流星,你說話怎麽那麽惡心?”
“你該感到幸運,全世界這麽多女人,我卻隻對你說。”
不等他說完,龍寒繞過他,向車庫走去。
二人來到車庫,夜流星條件反射般的便要走向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
不為別的,那紅色閃電一般的高速刺激感讓夜流星的神經十分享受。
可龍寒卻叫住了他,“不要開那輛。”
“怎麽,老婆?”夜流星不明所以。
龍寒打開凱迪拉克ct6的車門,平靜的道:“坐這輛去。”
帶著滿滿的不解,夜流星坐上了凱迪拉克的駕駛。
車裏,龍寒接著說道:“今天是火龍的葬禮。”
聽了這話,夜流星恍然,全都明白了。
“那咱們今天去哪?”
“邙青山腰,大事堂。”
“得嘞。”引擎聲隨之響起。
難怪不選laferrari,除了處於葬禮的考慮,恐怕那快貼到地上的地盤,也走不了那山路。
這輛ct6正沿著盤旋的山路,驅車前行。
夜流星賞心悅目的欣賞著周圍的山色。
明媚的陽光下,邙青山兩側一片鬱鬱蔥蔥。
山上的空氣真的很好,吸慣了龍城市區的霧霾,來到這裏,仿佛是踏入了天籟。
主駕駛的男人,悠閑地吹著口哨,半躺在座位上,枕著雙臂,腳下時不時交替的踩著離合,油門。
隻偶爾在要轉彎的時候,懶散的用手撥弄一下方向盤。
後座的女孩卻是緊蹙黛眉,麵色蒼白。
看到女孩的愁態,夜流星不解地說道:“老婆,難得來這裏一趟,這麽好的景色,幹嘛這麽愁眉苦臉的?”
龍寒沒好氣地說道;“夜流星,我再和你說一遍,我們是來參加葬禮的,不是來野營的,還有,你開車能不能認真一點?咱們現在是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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