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往往的人流已經很多,有龍門的人熟麵孔,還有更多的生麵孔,估計這些生麵孔就是那兩派的了。
跟著龍寒,來到管事人這裏,龍寒禮貌的奉上白色信封盛裝的禮金,拿了兩隻白色胸花,遞給夜流星。
龍寒的胸花隨意地佩戴上了,夜流星這邊還在和胸花的別針較勁,嘴裏嘟囔著:“這特麽什麽破玩意兒。”
這一番沒素質的話,讓周圍聽到的人紛紛側目。
這時,伸來兩隻素白的小手,輕輕隔開自己硬健結實的手臂,悉心地為自己整理著胸花。
夜流星雙眼直直地看著眼前的女孩,自己的老婆,二人的距離是這樣的接近。
甚至男人噴吐的氣息,明顯的吹拂著女孩柔順如水一般的青絲。
女孩白皙的麵容,傲然挺立的雪頸,曼妙的身姿咫尺的距離下,男人一陣迷醉。
他忘記了場合。
輕輕俯下頭去,尋覓著女孩那兩片精致誘人的雙唇。
也就在此時,龍寒幫他把胸花戴好,抬起頭來。
看著男人這幅樣子,女孩驚急的躲開,暗掐了他一下,小聲說道:“你注意一下!”
如夢初醒的夜流星卻不知錯,撓撓頭,意猶未盡的說了一句:“唉,真可惜,慢了一步。”
龍寒當然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可顧忌到場合,也隻能暗氣暗憋。
怒衝衝的白了男人一眼,捧著花向靈堂走去。
靈堂兩側的花圈,緊挨著一字排開,落款的人也是紛繁多樣,龍鳴,龍寒,還有付虎,羅飛,金飛等等。
跟著龍寒來到靈堂門口,保安恭敬地對龍寒彎腰致敬,“龍小姐。”
龍寒輕輕應了一聲,便要進去。
“喂,保鏢不能進。”
這保安說話間,攔住了正要往裏走的夜流星。
聽了這話,龍寒返身走過來,正計劃著怎麽解釋,誰知道,夜流星衝著保安雙眼一瞪,也不待龍寒開口,一把摟住龍寒的細腰,說道:“小子,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保鏢。”
見此,這位保安張著大嘴的表情直接凝在了臉上,仿佛已被凍結。
龍寒的一雙穿透秋水一樣的雙眸,快要噴出火來,恨恨的瞥了夜流星一眼。
但這一切,在男人強大的免疫力麵前統統無效。
女孩不動聲色的掙開臂膀,向裏麵走去,男人隨即跟上。
留下那個傻瓜一樣的保安目送著他們離開,石化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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