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教到了。
完成了瞻仰死者,再與家屬握手,禮儀基本就完成了。
龍寒帶著夜流星婉婉走向一幹家屬,依次禮貌的握手而過,每握手一位,便要溫雅低沉的說一聲,“節哀”。
然而,身後的夜流星並沒有急著過去,他看著火龍的父親,久久凝眉不語。
龍寒的慰問禮已經完成,走到了對麵,皺著眉不解的看著他。
其實更多的,是提心吊膽。
龍寒害怕,很怕這家夥再搞出什麽驚爆人眼球的事來。
這家夥究竟在搞什麽鬼?
在場的各幫會高層也是摸不著頭腦,怎麽一個慰問禮,這麽長時間?而且是隻慰問一個人?
夜流星眼前的老人,這幾天恐怕是水米未進,麵色枯黃,像風幹的樹幹一樣,眼窩深深的凹陷下去,乍一看,十分可怖。
即便是夜流星站在他的麵前,也沒有絲毫的反應,依然在呆滯的看向棺材。
看著老人這幅樣子,夜流星心中一疼。
隱約間心中一處埋藏多年的柔軟被深深觸動。他沒有多言,因為對於喪子之痛來講,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未免太過微不足道了。
他張開雙臂,深深的給老人飄搖單薄的身子一個擁抱。
老人仿佛清醒了一點,無神的瞳孔移向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突然,因年邁而渾濁的的眼睛,毫無預兆的留下兩行淚水,齒縫輕輕的開合,喃喃的道出兩個字。
“兒子”
看到男人這一舉動,龍寒心中微動,相比之下,自己倒有些慚愧。
見夜流星走來,龍寒沒走多言,輕聲說了句:“走吧。”
離開靈堂,二人便要向懷思堂走去,那裏是舉行追悼會的地方,正當二人移步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傳話人高聲一句:“金刀社,社長到!”
此時,再走開有些失禮。
龍寒卻似乎很不想見這個人,拉著夜流星便要快步走開。
可是此時夜流星停在原地像個二愣子一樣,不明所以的問道:“老婆,這樣不是不禮貌嗎,咱們幹嘛不和人家打個招呼?”
一時緊急,女孩對他也解釋不清,隻是一昧的拉著男人離開。
這短暫磨蹭的功夫,一個身著正裝的英俊男子,身後跟著八位隨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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