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的坐在下麵聆聽,包括付虎,也包括金飛。
夜流星就不一樣了,好動的性格,讓他在台下根本坐不住,一旦靜止下來,那困意便如潮水一般。
再加上這猶如催眠的演講,不一會兒他就昏昏欲睡,口水也滴到了地板上。
這次追悼會,商界的陸少傑也來了,此刻,他正坐在夜流星,龍寒二人的不遠處。
看著夜流星那副半睡半醒的樣子,他就一陣惡寒,真搞不懂這樣的人是怎麽娶到龍寒這樣的極品。
終於,悼詞宣講完畢了,龍鳴朗聲說道:“諸位,請一起默哀十分鍾,為火龍送行,火龍,走好!”
這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隻有夜流星一個人還癱在椅子上,打著呼嚕。
龍寒一時氣急,朝他腋下狠掐了一下。
“啊!”
一聲刺耳的狼嚎,響遍了整個講廳。
所有人都古怪的望著這個男人。
龍寒一張羞紅的俏臉都快哭出來了,小聲說著:“夜流星,你快站起來啊,要默哀了。”
男人這才左搖右晃的站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隨隨便便的把頭低下去,像是在認罪一般。
到了追悼會這一環節,龍寒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結束了,這個葬禮是自己參加的有史以來最為漫長的一次。
正在龍寒心中一輕時,一隻罪惡的手臂,又攀上她的細腰,貪婪的揉捏著。
餘光看去,這個男人的表情卻還沒有什麽變化,可這不妨礙他做著壞事。
此刻,龍寒真是恨透了這個男人,他不放過任何可以吃自己豆腐的機會。
可偏偏在自己最想嗬斥他的時候,隻能無可奈何。
在二人的附近有兩雙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
這兩人都恨不得那隻手的主人是自己。
一雙是陸少傑,另一雙,是金飛。
金飛到此時,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保鏢模樣的愣頭青就是龍寒的丈夫。
難怪他敢對自己出言不遜,龍寒還那麽維護他。
想到這裏,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濃烈的妒意。
長達十分鍾的默哀終於結束,眾人緩緩坐在了椅子上,夜流星戀戀不舍的抽回手,放到鼻端一陣貪婪的品嗅,“好香啊。”
夜流星可以不顧場合,隨時進入流氓模式,可龍寒不能,冷著一張臉,忍著氣,沒有說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