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竟然一個陌生的男人嘴裏喊了出來。
龍寒憤怒的瞪了夜流星一眼,看了看譚耀城黯然的低下頭去。
而夜流星則對此十分心安理得,因為他認為自己這麽做是十分正確的,反正早晚都要說,那不如趁早,長痛不如短痛嘛。
許久,譚耀城終於反應過來,如點漆般滿是精光的雙目將眼前這個散漫的男人鎖定,淩厲的說道:“你叫她什麽?”
夜流星則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是一泓難以估測的深潭,將譚耀城投射而來的刀鋒盡皆吸收。
“我叫她老婆,怎麽了,你是聽不懂呢還是不信呢?如果你聽不懂,我給你複述一遍,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倆也不介意作點讓你相信的事。”
“好了,夜流星你不要再說了!”
龍寒一聲斷喝,總算是把夜流星的嘴關上了。
羞憤之下,女孩不知該說些什麽,可此時更多的,是對譚耀城的愧疚。
她不敢抬起頭來,盡管她沒有看到,但也知道譚耀城那雙失望,傷心的眼神正無言的看著自己。
譚耀城終於開口了,“小寒,你告訴我,他說的不是真的,是麽?這是不是你又給我開的一個玩笑?你從小就愛和我開玩笑的。”
譚耀城的語氣依舊溫和,可越是這樣,龍寒心中越是難過。
因為,她感覺到了譚耀城的心碎。
真正的傷心並不一定是嚎啕大哭,也不一定是毫無底線的發泄。
有時候,可能隻是一個人安靜的獨處,一個人慢慢咀嚼心中如撕裂般的痛楚,在那表麵的平和下,隱藏著生無可戀的哀傷。
哀莫大於心死,悲莫過於無聲。
譚耀城接下來的語氣裏多了一絲顫抖,“回答我,好麽?小寒,我受得了。”
龍寒沉重的點了點頭,仿佛有千斤之重。
看著女孩點頭,譚耀城沉默了好久。
“為什麽啊?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小寒,你可以說出來,我可以為你改變啊。”
可他越是這麽說,龍寒心中的愧意就越深。
龍寒痛苦的搖了搖頭,終於鼓足了勇氣抬起頭來,直視著譚耀城那炯然的深瞳,說道:“耀城哥,我真的從小到大,都沒有把你當做過戀人,我也沒有辦法這麽想,你是我的哥哥,現在是,將來也是,還有…”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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