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算掛科。”
終究還是沒能拗過男人,這個學生麵對著寬廣的大操場,硬著頭皮邁開了腳步。
夜流星回過頭來,“剩餘的人,每人二十圈,下課前跑不完的,每人扣十分。”
這話一出,所有人盡皆傻掉。
“你這是體罰!”
一個學生忍不住開口了。
夜流星一臉嘲諷,“哦?你們又沒犯錯,怎麽叫罰?難道你自認為做了什麽錯事?”
這個學生語噎。
“快去跑吧,再磨嘰一會兒來不及了。”
看著一群垂頭喪氣像逃難一樣跑步的眾人,夜流星心情大好。
調理這些學生他實在是遊刃有餘,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那點閱曆還沒有他一年增長得多,實在是不夠他玩的。
金華街,澄心茶居。
一處雅間內,布置著一道古色古香的屏風,而四周則是木質卷簾垂下。
從外麵向裏麵走來仿佛是穿越了時空,從文明社會進入了古代。
檀木茶桌邊,早已坐著一位冷豔氣質的女子,微蹙的黛眉像極了那蹙眉西施。
身上散發的,卻是與這一片古香的茶室極不相符的清冷。
不一會兒,木質卷簾一陣密集悅耳的響聲,一個俊朗的男人走了進來。
見到男人,女孩露出一絲淺淡而不失分寸的笑意。
而僅僅是這一個笑意,原本眉頭不展的地走進來的男子見到竟然一陣失神。
女孩禮貌的伸手邀請道:“陸總,請坐吧。”
“恭喜你,龍寒,最終的贏家。”
“商場上,怎麽會有最終的贏家呢?”
“可不管怎麽說,金鼎確確實實的敗在了你手上。”
“曾經誰贏誰輸,都不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合作,陸總,以你的胸懷,就算是我輸了,來找你合作,難道你會嗤之以鼻麽?”
這話說得陸少傑也隻能默認。
自己總不能在心愛的女孩麵前承認自己心胸狹隘吧?
“龍寒,我們曾經是同學,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麽?一口一個陸總,我聽得很陌生。”
對麵的男人感情真摯的道。
而龍寒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在牛津的薩默維爾學院的時候,你我是同學,我當然可以叫你名字,可是現在,在商言商,你我現在都是商人,當然都要按照商人的準則辦事。”
陸少傑帥氣的嘴角擠出一絲苦笑,“龍寒,這麽多年了,你這一絲不苟的性格還是一點沒變。”
龍寒笑而不語,為他斟滿了一杯茶。
單單是淡黃清亮的茶湯化作一道水流,從尖細的壺嘴中流出時,陸少傑便已對這種茶心中有數。
頗為心曠神怡的嗅了一下,了然說道:“明前的鐵觀音,龍寒你這茶館,果然都是精品。”
“哦?”龍寒有些略微吃驚,“陸總也了解茶?”
陸少傑擺了擺手,“了解談不上,隻是家父愛茶,耳濡目染的便知道了點。”
見到龍寒對茶如此感興趣,陸少傑慢慢舉起茶杯,細細打量一番後,篤定的問道:“這是濃香的鐵觀音清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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