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了以後,看起來這裏又招了一些新人。
找了一個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不是什麽找到了新人,就在前幾天,張成把這塊的施工轉讓了出去,現在這些人屬於的是另一個施工方。
打聽到了老黃牙在另一片工地,夜流星轉身,邁開步子向那片人流稀少的工地走去。
這回,他碰上了幾張熟麵孔。
然而這幾雙熟悉的麵孔,看向男人,卻是無一例外的冷漠。
夜流星沒有理會,開口問道:“老黃牙在哪?”
幾人沒有反應。
男人不悅的向他們走去,臉上掛著一團黑線。
他們察覺到了危險,畢竟當初他在辦公室裏的舉動,在辦公室裏早已傳開,人人都聽說了這個十分能打,惹不起的怪物。
一個男人,首先妥協了,底氣不足的道:“他,他在做功課。”
聞言,男人一陣皺眉,“做功課?做什麽功課?”
“額,就是,就是……”
這位工人知道老黃牙和夜流星的關係好,說到這裏支支吾吾了起來。
“快點說,別磨嘰。”夜流星不耐煩地說道。
這工人被這一聲下了一個哆嗦,“就是,每天挨上一百個耳光,由胡子哥親手打。”
說完,周圍的空氣好像被冰凍一般,幾人中間一片寂靜。
工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縮在一起,屏著呼吸,提心吊膽的看著男人的表情。
男人之前還一臉的不耐,而此時,所有的表情全被清空,端正的五官拚湊一起,卻組合不出任何神色。
這是毫無疑問的,此時的沒有表情的表情更為可怕。
這就像平靜的水麵上,不起波瀾,而水下卻暗流湧動,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掀起直指天穹的狂濤。
“什麽時候的事?”這語調平淡的沒有一絲溫度,但是,卻不容抗拒。
工人不敢不答,“自,自從你走以後。”
可惡,那個胡子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不敢對自己動手,就拿自己的朋友開刀。
因為自己一時的出頭,老黃牙那個憨厚老實的中年漢子,竟忍了這麽一個多月的欺淩。
也怪自己當時粗心,討了工資,卻沒想到自己走後,老黃牙的處境。
每天一百多個耳光,他不敢想像,現在老黃牙是什麽樣的慘狀。
“他們現在在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