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那是在上周就定下的,如果細算起來,自己已經爽約了一天。
想到這裏,男人有些愧疚,隨即從椅子上躍起,向操場走去。
雖然是白天,但在這正午時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遠遠的看去,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
操場上,被陽光炙烤的地麵,將多餘的熱量釋放到空氣中,使得吸進肺腔的空氣都帶著難以忍受的熾熱。
熾烈的日光,晃照的周圍一切十分刺眼,讓男人的雙眼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樣的鬼天氣,那個傻小子不會出來吧?
夜流星一邊向操場走去,一邊心裏嘀咕道。
男人向操場上掃了一圈,嗯,看來自己是多慮了,那小子不會這麽死心眼。
當他的眼光掃向了最後一處角落時,他呆住了。
一個並不魁梧,但卻十分強壯的學生帶著一雙綁帶,拳拳生風的打在一個木樁上。
頂著酷熱的日光,豆大的汗珠不時砸到腳下的大理石磚地麵上,不久,便被風幹,汗珠落下,再被風幹,反反複複……
夜流星的思緒流轉,眼前呈現的,是另一片世界。
酷暑,沙漠,黑袍人,難忍的沒有盡頭的酷熱,永不停息的金戈敲擊之聲。
那個少年雙手,雙腳戴著十公斤的鋼板負重,一拳一腳,力道十足的打在矗立在麵前一根一人多高的厚重的鋼柱上。
每揮動一下,便是一聲金戈悠長的鳴聲。
數不清的汗珠順著,少年的臉頰落至地麵,幾乎同時,那星點的水滴隱沒於沙子中。
鐵腿和鋼臂與負重鐵板的連接處,已被勒得浮起道道血痕,那幾塊貼著四肢鋼板早已被赤陽烤的滾燙,一點一點煎熬著男孩對痛苦承受的底線。
旁邊,靜靜地站著一個黑袍人,好像已曆經了百年一般。
他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表情。
事實上,他的麵容已完全隱沒在黑袍之中,難以洞悉。
男孩咬著牙,依舊凶猛地揮動著拳頭,努力的用自己堅韌的神經屏蔽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勞累,酷熱。
可是,他終究是人,不是神。
這樣負重的一拳打出去,消耗的能量至少是別人的五倍,高強度的訓練,加上烤箱一樣的環境,讓他體內的水分以汗液的形式迅速流失,嘴唇也因幹渴,變得幹裂,粗糙。
盡管他在很努力,可是動作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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