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錯的事。
可是也有的牢頭不聽管教,就像一件工具失控了一樣。
這時就需要修理一番了。
而棕熊,就派上了用場。
當這個鐵塔一樣的人從那個自己堪堪能擠進去的鐵門走入,結局已經成為人們不再好奇的話題。
那割韭菜一樣的虐殺才是人們樂意看到的。
每次棕熊走後,地麵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幹人等,不住的哀嚎。
不過棕熊卻覺得沒意思,很沒意思。
這樣一手幹掉一個,永遠都是這樣的結果,簡直枯燥極了。
“他叫什麽?”
“夜流星,就在這裏的拘留室。”
“好的。”
棕熊慢慢轉身,仿佛碩大的身軀帶著沉重的慣性,踏著落地有聲的腳步,開門離去。
號子裏的夜流星,警察已經幫他做了自我介紹,看著周圍一圈不善的目光,也沒什麽好說的,來到自己床上,晃了晃有點酸麻的脖子,準備睡一覺再說。
剛來到自己床邊,旁邊一隻帶著濃烈腳臭的大腳橫在這張空床上。
順著這條腿,望向它的主人。
這是一個胡子拉碴,相貌粗醜的男人,右肩膀上還紋著一個蠍子。
還不待夜流星說什麽,他先發話了:“這是我的床,你瞎啊。”
夜流星堆下笑容,“這是你的床,那你躺著的是什麽?”
“也是我的床!”這漢子一聲理直氣壯的高喝,說得十分權威。
“額,這個,通融一下嘛”男人為難的撓撓頭,“大家能在這裏相識就是一場緣分,既然你這麽富,有兩張床,反正也睡不過來,分我一個,有機會出去我肯定謝謝你。”
周圍的幾人看他為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床這麽低聲下氣的說軟話,更加確定了他是個慫包。
再加上之前警察說他"qiang jian"未遂,一時間對他的印象降到了零分。
一聽這話,這大漢來了玩的興趣,從床上站起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咱們玩個遊戲,隻要你玩了,我就讓你一個床。”
“遊戲?好啊,我最喜歡玩遊戲了,說吧,怎麽玩?”
周圍人一見到這男人的二貨樣子,不禁紛紛哂笑。
“這個傻逼,估計他還不知道這是要捉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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