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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拘留室裏已經一片狼藉,沒有一張床是完好的。
夜流星的耐心也到了邊緣,他把棕熊扔到鐵門邊,把他的腦袋按在鐵門的夾空中,眼睛裏已經快要壓製不住旺盛的殺意,“別逼我在號子裏殺人,最後問你一遍,誰派你來的?”
棕熊聽著這如同地獄審判一樣的聲音,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已經聽到了夜流星攥起拳頭的骨節聲,可能下一秒,這拳頭就會落在自己的腦袋上,但是最後依舊選擇了咬緊牙關。
棕熊很有骨氣,但是他此時的骨氣在夜流星麵前狗屁不值。
男人怒吼一聲,一拳狠狠打在了棕熊的寸頭上。
挨上這一拳的瞬間,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不再有一點聲音,棕熊感覺自己的*好像燒開的沸水一樣不停的翻騰。
大腦的視覺神經受到的撞擊,導致眼前的視野裏好像被外力按壓的熒光屏一樣,不停的變換著各種色彩。
一口猩紅的血液噴吐在鐵欄上,像極了一串盛開的血蓮花。
棕熊的頭腦中已沒了意識,失去了對痛苦的感知,僅存的一點彌留感覺還在體內若有似無。
這就是醫學上的瀕死邊緣麽?
看著這個鐵塔人物在這個男人殘忍的淩虐之下,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那重傷倒地的六人像看到了天敵一樣,驚恐地看著夜流星。
此時,警局辦公室,去而複返的龍寒帶回了一個中年女子。
她身著一身灰色西裝,一頭波浪卷發,月銀色邊框的眼鏡,整幅妝容,襯托出一個法律人員的嚴整與認真。
龍寒蒼白的麵容難抑愁容的道:“王律師,拜托你了。”
這位王律師點頭一笑,“放心吧,龍總,隻要夜先生是清白的,那我就有十足的把握。”
一邊走著,女孩的內心已淩亂如麻。
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江亞男看到龍寒又一次回來,俏臉上再一次升起了冷漠。
不過,沒用龍寒說話,王律師先開口了。
“警官你好,這是剛從法院辦理的夜流星保釋許可,您看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是不是可以提人了?”
江亞男接過文件夾,打開例行公事的開始查看。
“小寒。”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喚,龍寒轉向聲音的來源。
“耀城哥。”
不遠處走出來的譚耀城,朝女孩不急不緩的走來。
“小寒,你來這裏,是為了他吧?”
聽到這,龍寒低落的一點頭,“耀城哥,其中一定是有誤會,他不會做那種事的。”
“嗯,我相信。”
聽到譚耀城這麽說,女孩有些釋然,“謝謝你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我相信你。”
女孩的心頭一滯,湧起一陣溫暖,不知該說什麽。
旁邊的江亞男可看不過去了,聽著譚耀城對女孩的話,她心裏一陣不適。
緊緊地皺了皺瑤鼻,“譚隊,現在是工作時間,我覺得還是不應該把私人的交情與公職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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