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星居然笑了,笑得蒼然淒愴,笑得大徹大悟。
“原來我不止犯賤,還自作多情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冰雪聰明的龍寒當然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複雜,可是嘴上依舊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任何時候我都是以龍氏集團的利益為最高準則的,因為我的位置,我隻能顧全大局。”
夜流星沒再什麽,,“好,好,”
第二天早上,夜流星走在通往自己辦公室的走廊上。
隔著好遠,就聽到謝海峰唾沫橫飛的在辦公室裏聲討自己。
“哈哈,那個小王八蛋,管不住自己,犯了這麽讓人鄙視的事,現在估計在給牢頭倒馬桶吧。”
吳百川聽到謝海峰的這一番話,微微皺眉,“謝老師啊,此言差矣,所謂人雲亦雲,舌頭是把軟刀子,切勿中傷同事。”
謝海峰十分不悅,“我說,老吳,是不是人家一罐茶葉把你哄的不知道南北了?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替他說話?”
“謝海峰老師,在說什麽呢?我也來湊個趣兒,不知道可不可以?”
“啊!”
……
當謝海峰看到這個男人時,張大的嘴型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這個男人的可怕,足以讓他終身銘記,別的不說,自己那方方正正的大腦袋,現在還像木乃伊一樣纏著幾圈繃帶,這便足以說明問題。
“額,我們沒說什麽,隻是,隻是開幾個玩笑而已。”
看到夜流星來,吳百川爽朗一笑,“你看。我就說是謠傳嘛,夜老師都回來了,還蹲什麽監獄呢?”
看著夜流星笑容可掬的樣子,謝海峰的額頭冷氣嗖嗖直冒。
這個笑容有些熟悉,對了,他把花盆挨個的爆在自己頭上的時候,也是這麽一副和煦的笑容。
“開幾個玩笑?開玩笑好啊,我最喜歡開玩笑了,不過,謝老師可別拿開玩笑當幌子在背後搞我,否則,就又得做一下顱骨與花盆的硬度實驗了。”
謝海峰聽了夜流星的這話,敢怒不敢言,隻好幹笑道:“夜老師您真幽默。”
“哪裏,哪裏,再幽默也趕不上您呢,頂著一個包紮得像雷達一樣的腦袋,還能和我們談笑風生,真是我輩楷模。”
謝海峰無話可說,隻好憋住了嘴巴。
又到了下午的體育課,付建明的傷已經好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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