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道影子似乎心意相通一般,齊齊持刀向前一躍,如同獅子張開了他的血噴大口,咬齧最前方的獵物。
人群的前排隨著幾聲撕裂皮肉的砍削與撕心裂肺的慘叫,陡然彌散開一股濃重的血腥,接著,粘稠的鮮血潑灑在後麵人的身上。
這四人嗅到了鮮血,頓時,昏暗的瞳孔愈發明亮,好像久久沉睡後被喚醒一般,貪婪的品嗅這沁人心脾的芬芳。
後麵的刀手忍著血腥的嘔意,硬著頭皮接著衝了上去。
然而,讓他們絕望的是,無論他們多麽努力,多麽拚盡全力的去砍殺,卻始終難以觸碰到對方的一片衣角。
這四個人好像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了一體,又可以隨時從夜幕的任意位置衝出,把手中的利刃揮向他們的喉嚨。
而自己方的人,卻隨著不時翻飛的太刀冷光,不斷倒下,站著的越來越少。
一聲聲撕裂皮肉的悶響,一聲聲尖銳刺耳的嚎叫,好像催命的符咒一般,持續銷蝕著幸存者戰鬥的意誌。
如果把殺戮比做一場盛宴,那麽現在就是這四人開葷的時刻。
一分鍾不到,在場站著的便隻剩下了這四個人影,在這裏明亮的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四人一襲黑衣。
其中一位身穿皮衣皮褲的女子,身後背著一把太刀,長長的劍發安靜地垂在腦後,比起冥葉的冷豔,也不遑多讓。
其他三人則收起了武器,好像從不曾拿出來過一般。
散落一地的,是零零碎碎的殘肢,和不成形狀的人體器官。
一攤攤鮮血連成一片,讓滿地的殘屍好像漂浮在血海上一樣。
籠罩在這慘絕人寰的一幕上的,是驅不散的血腥味,可這四人卻安之若素,沒有任何不適感。
為首的人再次用那陰鬱的聲音緩緩道:“看來我們這一次的雇主很有意思。”
此時,古色古香的正堂裏,付建明正坐在一張坐榻上,抱怨地對一個身穿太極練功夫的閑適男人發著牢騷。
“爸,我這一次的計劃可是天衣無縫,可是林可她不信啊,現在怎麽辦?”
付虎正頗有興致的看著屏風上的三隻相互死鬥的老虎,聽了這話,他轉著兩隻核桃的手停住,恨鐵不成鋼的回過頭來。
“你這個小王八蛋,枉我在外麵還誇你有能力,能扛事,結果老子的臉都特麽讓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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