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夜流星轉身便走。
童嘯看著呆愣的女孩,歎了一口氣,“林可,你好自為之。”
隨即,扭頭離去,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夜流星!”
身後那個熟悉的女聲,此時,喊得肝腸寸斷。
可這一次,夜流星沒有再停留。
過了好久,女孩終於反應過來,飄搖的嬌軀輕輕搖動一下。
邁動腳步,淒然的向前走去。
林可單薄無助的背影,讓旁邊的付建明心痛不已。
“小可,小可!”
木然隻顧著走的女孩置若罔聞。
夜流星沿著街角,一路拽開步子,漫無目的的快走,後麵童嘯緊跑慢顛地跟著。
“師父,師父!”
好不容易叫住了男人,童嘯微微喘著氣,走上前去,“師父,心裏苦你就說出來,不要悶在心裏。”
男人毫不在意的一擺手,“誰告訴你我心裏苦了?才多大個屁事,女人如衣服啊,這句話我會不懂嗎?”
“那你這是要去哪?”
這一下倒把男人問住了。
是啊,自己這是要去哪?
看著來往川流的車輛行人,忽然覺得自己在這街道上好渺小。
像一片沙塵,微不足道。
心細的童嘯看出了男人心中的痛苦,盡管他不想說。
“師父,不如我們回學校吧。”
看著渺遠的天際,男人醞釀了許久,“你先回去吧,我心裏有點悶,去透透氣。”
“那用不用我陪你?”
男人斜睨了一下這個傻小子,“放心吧,我又不是去尋短見,我還欠你一頓冰淇淩呢。”
在童嘯不放心的眼光中,男人一個人漸漸走遠,留下孤獨前行的背影。
夜流星的腦海裏,從前和林可的種種,像影片一樣反複回放。
“每天能見到你,就是我最大的驚喜。”
“星,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懷疑你,我都相信你。”
“就算你被判了刑,我也相信那是法律的誤判。”
這個女孩,在所有人都在懷疑自己的時候,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相信自己。
可是現在看來,怎麽都有一種莫名的諷刺。
自己好像是全世界第一傻蛋。
或許在她的心裏自己也是一個齷齪的罪犯吧。
可是那她為什麽不說出來,照顧自己的自尊心麽?
想到這裏,夜流星嘲諷的笑笑。
一張張女孩的音容笑貌,在男人的腦中破碎,恢複,破碎,又恢複……
卻怎麽都拚湊不出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畫麵。
男人強製自己不去想那些擾人的畫麵,可是偏偏大腦就不受控製的去搜索以前的回憶。
這讓男人十分苦惱。
正當男人和自己的思維較著勁時,口袋裏的電話響了。
是老婆大人來的電話。
這個電話把自己救了。
“喂,老婆,有何指示?”
“夜流星,你現在哪?”
“我,額,在學校。”
“在學校?那為什麽周圍有車的聲音?”
男人語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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