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辦公室的實木門傳來一聲突兀的斷開聲,門夾縫處的合頁和門鎖尖銳的崩裂開來。
緊接著,整扇門失去了與門框的連接,平飛出去,撞上了對麵的飄窗,把玻璃砸出一個淒慘的破洞,好像殘缺不全的牙齒一樣。
韓明雪的雪頰已是哭的梨花帶雨,她的西裝被扯壞,"shu xiong"半裸,露出那冰肌玉骨,楚楚可憐。
看到男人的一刻,女孩如獲新生,“夜流星,救我!”
張總被這突來的變故嚇呆了半晌,“你…你怎麽…會?”
男人笑眯眯的一步步走來,“我怎麽會知道的,對麽?”
“麻煩你下一次請我出去的時候,編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商業機密?一聽別人就知道你心裏有鬼。”
說話間,男人一把抓起鬆鬆垮垮的衣領,信手一揚,這滿是脂肪的身軀便飛起,擦著辦公桌,準確無誤的嵌進老板椅。
還不待夜流星說什麽,心有餘悸的韓明雪一頭撲進男人的懷裏。
看著懷中簌簌發抖的軟玉,夜流星輕歎一聲,確實把她嚇壞了。
從小接受正統教育,長大後入職公關企業,成了龍總的左右手,一直以來與她打交道的就是合同,項目書,發布會這種法律層麵的東西,哪見過這暴力的陣仗?
男人一把扯下自己的風衣,穿在韓明雪的身上,一步步向辦公椅上的還在發呆的張總走去,一屁股毫不客氣的坐在辦公桌上,“張總,剛才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現在,接著那個工程談,怎麽樣?”
還在沙發上坐著的女孩,套著夜流星不合身的風衣,不明白他要搞什麽。
都鬧到這一步了,還要和他談生意?
張總則是喜出望外,嘴咧的像破了皮的餃子一樣。
這樣的結果正是他要看到的,擦了一抹冷汗,不禁連連稱好。
“你在辦公室裏說,手裏有一套建成的毛坯房,是麽?”
“是啊,貴集團有意向要買?”
“嗯,我們要買,但我們沒錢。”
張總的臉冷了下來,“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這生意你做不做吧?”
張總似乎在冒油的臉上蒙上一層陰沉,“你想空手套白狼?”
夜流星拿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掄成一道殘影,準確無誤的蓋在對方肥大的腦殼上,給他開了個血瓢。
煙灰缸裏深黑色的雪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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