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常對待,把每一次擊發都當成第一次,我為什麽達不到?”
洪羽岩咬咬牙,“不可能,這是人類共有的求勝心理,你也不例外。”
男人搖搖頭,“唉,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也不介意為你表演一下。”
走向不遠處的酒台,拿過一瓶紅酒,遞給洪羽岩。
“槍裏還有一發子彈,現在由你來扔,隨便撇,隻要不砸到人怎麽扔都沒有關係,酒瓶落地之前我會把它打爆。”
洪羽岩滿意的一笑,右手接過酒瓶,“好,就這麽辦,如果你成功了,就證明你有真本事,否則,大家就都明白怎麽回事。”
洪羽岩緊盯夜流星的雙眸,不敢懈怠。
男人的眼瞳裏,卻不怒不喜,難以窺測,獵槍依舊扛在肩頭,甚至沒有預備動作。
洪羽岩突起右手,正當所有人都認為他要向右拋時,他手腕突向左翻,接著左手接過,狠狠朝左邊不遠處地麵砸去。
整個換手過程,夜流星紋絲未動,毫無感情的看著對方的鬼伎倆。
如果是摔碎,那便說不清。
離地尺餘高度,酒瓶轟然炸裂,血紅的酒液混著細碎的玻璃碎渣,飛出數米。
但是,幾十雙眼睛,沒人看清夜流星的槍口是怎麽對準酒瓶的。
很多人都在懷疑,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射擊手。
他本身就是一把槍,隻要他想,身邊的一切都是他觸手可及的靶子。
在王曉雨手裏百般難馴的獵槍,到了他手裏如通靈一般。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洪羽岩緊咬唇角,一張俊俏的臉憋得通紅。
自己確實敗了,敗得無話可說,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打得這麽這麽準?他到底是誰?
女孩輕靈的聲音傳來:“現在該你學狗叫了,別賴賬,大家都注意聽,洪少要說狗話嘍!”
場外傳來一個由遠而近的鼓掌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循聲望去,王氏夫婦和大腹便便的洪萬剛慢慢走來。
“爸,媽,他輸了還不認賬!”
攬過王曉雨的肩膀,王父頗為賞識的看向還扛著槍的男人。
“我看了這麽多年的射擊比賽,頭一次看到這麽精彩的飛碟射擊,小夜,你真不簡單!”
“和王叔說說,是怎麽練出來的,藝承哪位名師?”
夜流星聳聳肩,“沒那麽麻煩,我一天射擊館都沒進過。也沒拜過師傅,都是在公園裏打氣球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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