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童嘯輕聲道:“這裏隻有我一個人住。”
男人凝眉,“你的家人呢?”
“早在二十年前,我爸爸被抓走的那夜,我媽媽就被殺害,處於法定監護人的義務,一直由我叔叔照顧我,但是當我滿18周歲的時候,他就把我趕了出來,把這套房子留給我。”
夜流星心中一動。
原來這個孩子,這個還是學生的男孩,三年來衣食住行,頭疼腦熱,都是自己一個人挺過來的。
“平時都怎麽生活的?”
“我可以在沒課的時候到碼頭,工地做扛水泥一類的活,足夠養活自己,還可以訓練,兩全其美。”
童嘯說得十分輕鬆,可男人明白他話裏為了生活的無奈。
夜流星點著一根煙,夜色中,火星明顯乍眼,“恨他麽?”
童嘯有些驚愕,隨即一笑,“怎麽會?畢竟他把我養大,還給了我這一套房子,雖說隻是板房,但好歹我有容身之處。”
“做人要感恩嘛。”
聽了這一番話,夜流星心中暗讚。
好!好一個做人要感恩。
就衝他年少能有這個心境,這小子將來不可限量。
“哎,說了這麽多,我都渴了,童嘯,有沒有水,給師父弄點。”
“好,在房裏,我去拿!”
普通的自來水,男人喝了一口,卻如同品到佳釀一樣暢爽陶醉。
“好水!童嘯,你小子不地道啊,這兒水這麽好,一直瞞著我。”
男孩委屈的要死,“您也沒問我啊。”
“以後多給師父帶點。”
“好,沒問題!”
“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
“嗯,我做完晚訓再睡。”
“你的晚訓是什麽?”
“拳擊,肘擊,膝擊,掃腿擊木樁各三百次。”
夜流星略一思索,“跟我來,今天我教你點新的。”
童嘯隨著夜流星來到一片有著微弱路燈光的地方,“師父,今天我學什麽?”
“擒拿,我先教你華夏古武中比較經典的三十六路擒拿手。”
這一教便是兩個多小時,看著男孩孜孜不倦求知請教的誠懇,有意離開的男人,卻始終下不了決心。
當夜流星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點多。
這一次,別墅一樓的燈第一次關上了。
看著這安靜的漆黑,夜流星這個習慣了黑夜的人,心中第一次有了些許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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