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恍若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
對麵睡意正酣的男人揉揉惺忪的睡眼,很不情願的醒過來,“老婆,你幹嘛啊?做噩夢了?”
嘴上嘟嘟囔囔抱怨著,裏遞過兩張紙巾,拭去女孩額頭的冷汗。
龍寒心有餘悸道:“夜流星,我們昨晚被一群人拿槍指著,然後…”
男人撓撓後腦勺,一臉懵懂,“沒有吧,老婆,我怎麽一點不記得,你是不是有夢遊症?”
“夜流星,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我記得最後一震,就暈過去了,是不是你打暈的我?”
夜流星心裏飛速的轉起算盤,這種事可絕對不能認,自己這傲嬌的老婆,平時一句話說不對都能惹得她好大不高興,如果知道自己打了她,那還了得?
索性直接幹脆利落的回答:“沒有。”
女孩心生狐疑,“那我怎麽暈了?”
“這個,額,沒準就是你平時勞累過度,一時急躁攻心。”
“那我們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夜流星頗為自得的挑了挑斜劉海,“唉,關鍵時刻還是得靠你老公出馬,一口寸不爛之舌,就連那窮凶極惡的黑光都被感化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男人編造這幾句瞎話,沒有任何異常表現。
心跳,動作,眼神,臉色都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其實放在夜流星身上,編造這點事兒實在太小兒科,在以前,更難對付的人物他也見識過。
用他以前的口頭禪就是:最重要的不是殺人,而是偽裝。
龍寒皺皺瑤鼻,對他的話表示不信。
“小鳴怎麽樣了?”
夜流星枕著雙臂,倚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別管那個崽子了,他活得好好的呢。”
女孩不悅的曲起眉頭,“那是我弟弟,你說話注意點好不好?”
“行,我小舅子正一一個抱著美女在溫柔鄉呢,可比他姐夫快活多了。”
“貧嘴!”
晶洪酒店,早上八點半,正是酒店開門營業的正規時間。
可今天,酒店門前卻被拉上長長的警用隔離帶。
周圍停放著幾輛警車,紅藍警燈交替閃爍,好事的人們一群,倆一夥聚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據我所知,這個地方死人了,剛才警察派來了運屍車,抬出來一百多具呢,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
“你眼花了吧,真的假的?那都成屠殺了,怎麽會有這種事?”
“我騙你幹嘛,難道我連數都不會輸數?一個個屍袋裏,不是屍體,難道還是吃的?”
順著晶洪向裏麵走去,金碧輝煌的酒店裏,往日的人來人往不再,酒店服務生,禮儀小姐規矩的站在一旁,配合一個個身穿製服的警察完成筆錄。
那清新雅致的天食園,門可羅雀,此時的古色古香不再沁人心脾,反而像極那聊齋裏的鬼樓。
六樓的天台上,盡管屍體已被搬走,可滿地猩紅依舊刺鼻。
一個高大頎長的警服男人,帶著法醫套,兩道劍眉倒垂緊皺,久久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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