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先生,剛才,我不懂事,你可別…”
“放心吧,我明白,這年頭找份工作不容易。”
服務生舒了一口氣,“夜先生,老板在樓vip休閑室等您,這邊請。”
男人毫不在意的大一揮,硬是將服務生彎下的上半身拍起,“跟我整那麽客氣的幹啥?前麵走著!”
敲開休閑室門,“老板,您的朋友來了”
夜流星閑庭漫步走進去,映入他眼簾的,是陽台落地玻璃窗邊的男人。
此時,羅飛赤著膀子,坐在擴胸,一下一下打磨這棱角分明的肌肉,每展臂一次,馬甲線都猶如彈簧一般拉伸。
剛毅的麵龐,有型的肌肉上遍布汗水,好像塗了一層油膜。
看到夜流星來,羅飛慢慢停下,自嘲一笑,“我是不是有點關公麵前耍大刀了?”
男人心知肚明這話是什麽意思,卻不謙虛,“有點,不過這大刀耍的確實不錯。”
二人來到陽台另一邊小清新咖啡桌,“想喝點什麽?”
夜流星眼睛轉了轉,“不收錢吧?”
羅飛無奈道:“我就那麽貪財?”
“嘿嘿,那就給我上一杯最貴的吧,反正你有兩個大產業,也不差這點錢。”
沉默半晌,羅飛逐漸嚴肅起來。
“昨天晚上,真是個不眠夜。”
夜流星玩味,“誰的不眠夜,金飛?”
“不隻是他,宴會上的人除了你,誰還會睡得著?”
“原來金刀六小龍全都死在你裏,我還天真的以為上次你從他們裏僥幸脫逃,真是可笑。”
夜流星輕抿小口血腥瑪麗紅色酒液,沁心清爽的番茄餘味在口慢慢回蕩,“他們死有餘辜,我本不想惹麻煩,可麻煩總願意來找我。”
“可不管怎麽說,你和金刀社已結下血海深仇。”
夜流星舉起的杯子停住,眨眨眼睛,“結什麽仇?他也沒有證據認定是我幹的,昨晚上那個黑光既然叛變,就不算金刀社的人,這麽講我還救了他們。”
“叛變?”羅飛冷笑一聲,“你把金飛那個王八蛋想的太簡單了,昨晚那一幕完全是做戲。”
“做戲?”
夜流星不解。
“龍城的水太深了,你看到的還太少。”
羅飛接著道:“出戰都講究師出有名,否則易犯眾怒,金飛怎麽會不懂這個道理?”
“他不好親自出麵,挑起過大紛爭擔心無法收場,就假裝兄弟叛亂,從而至少能達到他個目的。”
“哪個?”
羅飛輕呷一口香茗,“第一,他大概已經對你有所懷疑,利用今晚的事可以把凶揪出來。”
“第二,龍城另外兩方勢力龍頭人物可都在場,如果幹掉他們,會怎麽樣?”
“會成就他的野心”
夜流星端著杯子,緩緩開口。
“那第個目的呢?”
羅飛看向男人,“你忘了?金飛可是個色鬼。”
夜流星心浮現了然,報了仇,鏟除異己,抱得美人。
“他算盤倒是不錯,不過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你會這麽逆天的翻間滅掉百人。”
說到這,羅飛瞳孔反複收縮,發散的眼神聚起鋒利的光芒,但就是看不透眼前這個謎一般的男人。
“夜流星,你太可怕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夜流星毫不優雅的將酒灌下一大口,“我就是我,龍寒的丈夫,羅飛的朋友。”
羅飛如釋重負般輕吐一口氣,“我很慶幸和你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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