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磚地上,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滿,酷暑時滾燙的砂盆被鮮血染透,為了徒拔出釘在棗木板上的鋼釘,指肚更是血肉模糊。
而這一切,他都咬牙挺了過來。
那個入寺的小孩子,當他指輕而易舉碾碎鵝卵石,單薅出埋在地下兩米長的半尺鋼柱時,師父微微頷首,“孩子,你功成了。”
臨別時師父隻有一句話:“記住你入寺的初心。”
那時的彼此都沒想到,一雙沾滿血腥的殺人利爪,就在這佛光普照的清靜之地鑄練完成。
未經涉世的夢想永遠是純真可愛的,一旦經過塵世功利的汙染,再難複原。
曾經一心向武的小男孩,卻變成後來的龍門第一堂,爪龍,童九山。
轉眼間,童九山來到金飛與熊叔麵前。
感受到對方逼人氣場,二人同時閃過一個念頭:來者不善!
同時,另一輛車裏金飛的四個保鏢一齊衝出,嚴陣以待。
眯了眯瞳孔,金飛緩緩開口:“你是什麽人?”
童九山餘光裏看到出現的保鏢,目光紋絲不動,“無知雜碎,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滅了他!”
四人抽出砍刀,怒吼著齊上。
童九山嘴角不屑的一挑,隨即箭步急衝,赤抓住來者刀身,猛然翻腕。
錚然兩聲,刀片應聲折斷。
男人執刀刃原地一轉,四人的一切動作戛然而止。
各自的喉嚨上多出森然血線,倒在地上。
這一折刀刃功夫,金飛不覺有甚,但熊叔臉色像是嚼了一口苦瓜。
他活得長自然見識長,二十多年前還沒有金刀六小龍的時候誰不知道爪龍的凶名?
“社長,他,他好像是…”
“是個屁!他是誰今天都得死!”
說話間金飛抽出金刀,蹬地急上。
童九山見狀側閃,堪堪躲過。
活動活動腕,揚起感興趣的笑容,“不錯,你還有點意思。”
“少在這和我裝蛋!”金飛怒吼一聲,回刀繼續。
金飛的刀法確實快很多,童九山周旋之餘不敢出去接。
趁著二人激戰正酣,熊叔眼睛閃過狠毒,掏出一把槍,瞄準童九山。
刺耳的槍鳴響起,電光火石之際,男人躲閃不及,被金飛劃在胸口,霎時留下一道尺餘血線。
暴怒的爪龍衝向熊叔,看這殺神一樣的人物洶湧而來,驚恐萬狀的老人又開幾槍,直到最後空槍掛。
慢慢睜開驚嚇的雙眼,這個殺氣縱橫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麵前!
他是怎麽躲過去的?
胸口猛地劇痛,熊叔被對方掃腿踢出好遠。
童九山嘲笑一聲,“原來這個所謂的金刀社,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麵的鼠輩。”
熊叔那種背後使詐的貨色,他不想去殺,癩皮狗還沒資格死在自己下。
金飛殘忍一笑,“這是個勝者為王的時代,隻要能弄死你,什麽法子都能用!”
涼亭裏,付虎還在悠然閑適的喝著清茶,目光隨著遠處的綿延山巒高低起伏,好不愜意。
一個麵相白胖猶如笑麵佛的男人擔憂走來,“幫主,爪龍他一個人能行麽?”
仰脖品盡最後一點茶湯,付虎啞然失笑,“他不行?書,他名揚龍城的時候,恐怕你高還沒畢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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